他们穿过一片树林,里面树木奇大,遮挡着烈日,里面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凉气。

    周彦发觉此处不对劲,却见赵寒溢与商清苓许久未回,不由感觉一阵不安,急忙撤退道:“师兄,不如我们绕道而行,”

    苏白清沉眸道:“不行,赵师弟与商师妹都在前面,若是真有危险,我们走了她们岂不是孤立无援。”

    周彦点点头,似乎赞同他的话,继续咬牙前进。

    突然,苏鲤朝前迈了一步,身侧的滕蔓像成精一般,勒住她的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她整个人凌空拖起,她吓得发出一阵惨叫声。

    沈蕴立马反应过来,极速朝苏鲤奔去,

    其他人见身边的藤蔓开始攻击人,各个皆掏出剑,朝藤蔓攻击而去。

    苏被吓得脸色惨白,但她立即镇定,朝那藤蔓施了一个火咒,顿时,那藤蔓顿时化为灰烬,她也缓缓跌落地。

    沈蕴急忙过去接住她,见她无碍,心底陡然松一口气,

    刚才她被滕蔓掳走的那一刻,他深怕她会出什么事,还好所幸是惊慌一场,

    “苏鲤,你没事吧,”

    沈蕴扶着她站起,垂着头检查她全身上下,

    苏鲤笑道:“我没事,”

    说这话时,她的手随意碰触了腰间的乾坤袋,顿时,脸色阴沉道:“不好,少了一件神器,”

    其他人皆斩断藤蔓,近身而来,听到苏鲤的话后,

    苏白清皱眉道:“怎么会,这乾坤袋就算是父亲亲临,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打开,这神器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

    苏鲤也觉得奇怪,不过一路来,她都很少去刻意探究神器的存在,也不知道神器是何时不见的,

    周彦看着四周的藤蔓,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这藤蔓偷了去,”

    “可这藤蔓看着平平无奇,绝不是精怪所化,应是有人故意操纵,又趁此机会偷走妹妹手中的神器,”

    苏鲤对于这件事始终抱有疑虑,她看着腕间不知何时多的一道划痕,开始陷入沉思,

    沈蕴瞥见她手腕的划痕伤口,紧张道:“这是怎么弄的,”

    苏鲤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醒来的时候就有了,小伤,过几天就会消散的,不必紧张,”

    她腕间隐隐露出的血迹,让沈蕴眼眸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是有人利用她的血,打开了乾坤袋,我猜想这点血只能够带走一件神器,所以,那窃贼才并未将其他神器盗出,”

    苏白清皱眉道:“那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我们身侧,神不知鬼不觉的盗取神器。”

    这里就林庄和清陆算是半路结道的人,林庄生怕别人怀疑他,他急忙撇清干系道:“我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不懂你们神器的弯弯绕绕,这盗贼绝不可能是我,”

    话音刚落,众人把视线齐聚在清陆身上,清陆笑了笑,摇头道:“不是我,我才不稀罕神器,”

    沈蕴淡淡道:“这盗贼不是他们,”

    周彦气愤道:“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外人,不是他们偷的还能是谁,”

    一听到这话,林庄就不高兴了,他辩解道:“周师叔,话不能这么说,如今我已经是师尊的弟子,怎么算是外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魔族派来的奸细,一介毫无灵根的普通凡人,也配叫我师叔,”

    “师叔,你这太瞧不起人,我师尊都没说啥,你反倒给我扣一顶天大的冤帽,”

    他发誓就算是死,也要与黎元宗挂在一起,他决不允许有人不承认他黎元宗弟子的身份。

    苏鲤看着他们逐渐起内讧,顿时心烦意乱道:“别吵了,我知道是谁偷了神器,”

    除了商清苓,苏鲤想不到其他,没想到她自作聪明,设下这藤蔓阵,想让她们误以为是操纵这藤蔓之人所偷,自然怪不得她头上。

    可经过藤蔓一事,苏鲤才下意识的去查探神器,否则她不会如此早的发现,神器不见了,还多亏了她,

    众人见苏鲤似乎已察觉盗贼,急忙问道:“是谁?”

    苏鲤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商清苓,商师姐,”

    闻言,苏白清瞬间摇头道:“不可能,商师妹怎么可能会盗神器,她娇娇弱弱的女子,要这神器何用,”

    周彦也附和道:“绝不可能是商师妹,她一向纯善无害,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哥哥与周师兄可别忘了,这几日商师姐一直在提及要把神器分而藏之的话,”

    苏白清仍不可置信道:“商师妹她一介弱女子,如何知道以血能破坏乾坤袋的封印,这事若不是听沈师弟提起,估计连哥哥都不知道,那么,商师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苏鲤叹了口气,这就是锦命格的吸引力吗,无论她怎么说,苏白清都不会相信,商清苓就是盗取神器的人,

    这时,林庄突然嘟囔道:“我虽然一见到商师叔,就觉得她很善良,想让人靠近,但是鲤师叔说的话也并无道理,”

    清陆啥也不懂,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些人吵来吵去,但他就是觉得好玩,一脸趣味,

    苏鲤见清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顿时说道:“清陆,等会你嗅一嗅商清苓身上有无神器的气息,这样也能让哥哥彻底相信,”

    直到如今,他这上古神鹿也算是发挥了一些作用,也不枉白白跟她一场。

    清陆乖巧的点点头,看向苏鲤腰间的玉坠,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主人腰间的玉坠,这玉坠子看着可真好玩,”

    苏鲤见他竟打到这玉坠子的身上来,她急忙护住玉坠,恶狠狠道:“不行,这玉坠对我很重要,我既是你主人,你同我谈什么条件,惯死你得了,”

    清陆见玉坠无望,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苏鲤立即捕捉到他的情绪,立即补充道:“晚上,我让沈蕴给你捉萤火虫玩,”

    惹谁都不能惹这熊孩子,她还得靠他指认商清苓,不得给他一颗甜枣,

    闻言,清陆顿时手舞足蹈,激动异常,与他的外表一点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