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荒年啃树皮?我靠系统种出满汉全席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圈套中的圈套
    如今气候渐好,京畿地区的收成应该足以温饱才对,可眼前的景象……四皇子的战乱准备,竟让百姓活得比从前还不如。

    她刚想吩咐轿旁的青竹,将自己袖中备着的几块点心给这可怜的母子。

    轿旁一名凶神恶煞的侍卫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妇人。

    “哪里来的疯叫花子,敢冲撞花大人的大喜轿辇,找死!”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挥刀,狠狠刺向地上紧紧护着孩子的妇人。

    穆莺莺隔着轿帘,失声惊叫:

    “住手!”

    在刀锋在离妇人颈侧毫厘之处,硬生生停住。

    穆莺莺强压怒火:

    “今日是我与花大人大喜之日,不宜见血。青竹,给她些银钱,打发走便是。”

    青竹连忙应声上前,从荷包里掏出几块碎银子塞到妇人手中。

    妇人千恩万谢,抱着孩子踉跄着消失在破败的巷子里。

    青竹回到轿旁,脸色却有些异样。

    她趁着轿夫换肩的瞬间,飞快地将一个东西从轿帘缝隙塞了进去。

    “穆姑娘,刚才那妇人趁我塞银子时,把这个塞到我袖子里了。她饿成那样,怀里却藏着这个,太奇怪了……”

    穆莺莺低头,手中是一个被攥得发硬的杂粮馒头。

    她心中一动,用力掰开馒头,里面赫然藏着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她迅速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八个熟悉无比的字:

    ‘见机行事,不可轻信。’

    正是三皇子萧纪时的笔迹。

    一股热血瞬间冲上穆莺莺的头顶,心脏狂跳,他果然有安排。

    只是不可轻信又是什么意思,但得知他在外面,没有放弃,便松了一口气。

    花轿在清远阁的正门前停下。

    花淞早已等候在台阶之上。

    他身着大红蟒袍,金冠束发,面如冠玉,在阳光下显得丰神俊朗,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青竹连忙替穆莺莺放下轿帘,整理好盖头,才扶着她缓缓下轿。

    穆莺莺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红。

    花淞走上前,按照习俗,用手中的玉骨折扇,在轿门上象征性地轻敲了三下。

    周围的宾客和依附四皇子的权贵同党们,立刻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

    “恭贺花大人!喜迎新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这喧嚣声与街道对面贫民窟里那些眼神空洞麻木,远远观望的流民们,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红盖头下,穆莺莺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清远阁主厅。

    奇怪的是花淞的父母并没有来,甚至穆莺莺也从未见过。

    红烛高照,高堂之上,也无父母牌位,唯有一对燃烧的红烛,簇拥着正中一块雕琢着盘龙纹的玉佩。

    穆莺莺的视线,路过玉佩时瞥了一眼,这样精细的工艺,不像是寻常匠人能做得出来的。

    宾客们分立两侧,气氛微妙。

    花淞牵着红绸,引领着盖着红盖头的穆莺莺步入正厅。

    司仪尖细的声音在厅内回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穆莺莺透过盖头下沿的缝隙,看到自己的父母家人被一群侍卫严密看守在角落。

    二哥脸色惨白,正焦急地用口型无声地对她喊着:

    “莺莺,不要!快逃!”

    花淞轻轻扯了一下红绸:

    “夫人,拜堂……可要专心哦。”

    穆莺莺回过神来,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缓缓躬身,

    “礼成,送入洞房!”

    鼓乐声再次喧嚣起来。

    花淞在宾客的起哄声中,转身面对穆莺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缓缓掀开了那方红盖头。

    他微微歪头,俯身,温热的呼吸靠近穆莺莺,正欲印上她的红唇。

    一柄长剑狠狠扎进了高堂之上,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嗡鸣,深深钉入后方的墙壁上。

    门口逆光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昂然而立,他身着玄色盔甲,墨发高束面容冷峻,是萧纪时。

    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正冷冷地看着二人。

    穆莺莺失声惊呼,又惊又喜:

    “萧纪时?你……你怎么会在这?”

    更令人震惊的是,刘子墨紧随其后,同样一身戎装,手持长剑,而她另一只手中高高举起象征三十万大军的刘家军虎符。

    她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的刘家军精锐,瞬间将整个大厅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萧雍景看清刘子墨手中的虎符,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虎……虎符?不可能!这不可能!虎符明明在本王手上!”

    萧纪时没有看穆莺莺一眼,只是剑眉一挑看向萧雍景:

    “蠢货!好好看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萧雍景低头,发疯般地用指甲狠狠刮擦,几层薄薄的青铜皮被刮掉,露出里面粗糙的木胎。

    “假的?又是假的?你们,你们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本王。来人,来人啊,快把这几……”

    他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