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姜绾歌突然挣脱北初的怀抱,声音嘶哑地喊道。
墨川望着她,眼底翻涌着疯狂与绝望:“绾歌...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你恨我...至少,别忘了我......”
姜绾歌踉跄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墨川站起身猛地伸手,将她拽入怀中,双臂如铁箍般收紧:“对不起......”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她轻声说道,手中骨刀寒光一闪,狠狠刺入他的后背......
鲜血顺着刀刃蜿蜒而下,墨川的身体僵了一瞬,却低低笑了:“...好。”
姜绾歌用尽全力推开墨川,骨刀从伤口拔出时带出一串血珠。
墨川踉跄后退,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像断线木偶般重重栽倒在地......
北初箭步上前,将摇摇欲坠的姜绾歌打横抱起。
姜绾歌在他怀中蜷缩成小小一团,染血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
“不杀了他吗?”星言冷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向奄奄一息的墨川。
姜绾歌将脸埋进北初颈窝,声音闷得发颤:“他救过我...走吧......”话音未落,她已陷入昏迷,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再睁眼时,姜绾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石屋里,四周是陌生的兽皮装饰和燃烧的篝火。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眼神慌乱地扫视四周,直到看见北初坐在床边,才稍稍松了口气。
“绾歌,醒了!”凌泽激动地喊道,声音惊动了屋内的其他人。
一瞬间,几张陌生的面孔围了上来,神情或担忧或欣喜。
姜绾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声音带着警惕:“你们……是谁?”
星言和沐川同时皱紧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是星言啊!绾歌,你别吓我!”星言急切地坐到床边,伸手想握住她的手。
姜绾歌猛地躲开,眼神里满是陌生和防备。
北初用身体隔开众人:“她失忆了,前几天连我都不认得。”
“你算老几啊?不认识你不正常吗!”凌泽眯起眼睛,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他转头瞥见姜绾歌露出的手臂上清晰的结契标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蓝战:“完了,这下我连老四都排不上了,你老三的位置也被人截胡了......”
“啪!”
蓝战毫不客气地往他后脑勺甩了一巴掌:“闭嘴吧你。”
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往姜绾歌胳膊上的结契标识上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星言突然露出臂膀上的结契标识,是一个七彩小狐狸:“看,这是咱们的结契印记!”
沐川沉默着亮出同样的标识,那道狐狸标识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姜绾歌的瞳孔剧烈收缩,指尖颤抖着抚上那些印记。
原来......墨川一直在骗她。
她的兽夫,从来没有死去.....
石屋外突然传来幼崽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星言皱着眉毛说:“那是咱们幼崽,我怕那群小崽子吵到你让我撵外头去了。”
话音未落,三个小滑头就从兽皮门帘缝里挤了进来。
“我就说别挤!现在被发现了吧!”星渊气得尾巴尖都在发抖,压低声音抱怨道。
“我是老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阿母醒了,我看一眼怎么了?”幼崽老大昂起三角脑袋,信子吐得老长。
“哥哥...你们别吵了...”星月细声细气地劝着,小尾巴不安地绞在一起,“阿母刚醒,需要安静......”
“星月,你阿母醒了,快来看看!”沐川温和的唤道。
“来啦,阿父!”星月欢快地应着,灵活的小身子一扭就窜进了姜绾歌的怀里。
“阿母~”星月亲昵地用脑袋蹭着姜绾歌的脸颊。
姜绾歌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你好呀......”
“阿母?”星月察觉到了姜绾歌的异常,抬起小脑袋,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