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获颇丰,何雨栋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打算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再陪哥哥聊聊天。

    回家的路上,何雨栋路过一条小巷。

    在小巷里,他看见之前跟冉秋叶碰见过的那三条恶狗,正不远的地方啃着一个乞丐的烧饼。

    而那个乞丐还在呼呼大睡,压根不知道有三条恶狗在抢他的吃的。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上次何雨栋跟冉秋叶遇见它们时,没来得及收拾它们,就让它们给跑了。

    这次又看见这三条恶狗偷东西,还专门偷乞丐的,何雨栋哪能忍?

    虽然他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英雄,但这些恶狗上次追着他满街跑,跟他结下梁子了。

    于是,何雨栋四下张望,发现巷子角落里有一根竹竿。

    他二话不说,抄起竹竿就朝三条恶狗走去。

    “嘿嘿,这次我得悄悄地收拾它们,看它们还能往哪儿躲。”何雨栋心里暗自得意。

    很快,他悄悄靠近三条恶狗背后,拿起竹竿就朝那条白色的恶狗狠狠抽去。

    “嗷嗷……”

    白色恶狗疼得大叫一声,赶紧转身看了何雨栋一眼。

    另外两条恶狗也被吓了一跳。

    它们立刻回头盯着何雨栋,看到他手持竹竿、凶巴巴的样子,吓得撒腿就跑。

    毕竟上次它们已经被何雨栋教训过一次,这次见到他早就吓得不行了。

    瞧着那三条黑、白、灰的恶犬逃遁,何雨栋打定主意要追上去。

    就在这节骨眼上,那位打盹的乞丐猛地睁开了眼。

    他拍着胸口,一脸惊慌地说:“哎哟喂,差点没把我吓死,什么动静这么大?”

    见乞丐醒了,何雨栋便没去追那三条狗。

    他望着乞丐,笑着说:“你怎么才醒呢?刚才有三条狗偷吃你的烧饼,我帮你把它们给吓跑了。”

    乞丐一听这话,满不在乎地说:“想吃就让它们吃呗,哪天我再碰到它们,非得抓住炖锅肉汤不可。”

    说着,乞丐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剩半块烧饼,还被狗咬了一口。

    可乞丐一点也不在乎,把被狗咬的部分撕掉,接着吃起来。

    何雨栋见状,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这乞丐真够可以的。

    乞丐见何雨栋老盯着他,就说:“怎么啦?盯着我烧饼看,是不是馋啦?”

    说着,乞丐把剩下的烧饼递给何雨栋,说:“拿去吃,别客气。”

    “不用不用,你留着吧。”何雨栋连忙摆手。

    这烧饼被狗咬过了,吃了万一得狂犬病怎么整?

    乞丐哈哈一笑,说:“给你的就收着,我是破烂侯,从不欠人人情。”

    “什么?你是破烂侯?”何雨栋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这乞丐竟是破烂侯。

    再看看破烂侯身旁的麻袋,里头装的都是瓶瓶罐罐。

    这破烂侯是何许人也,何雨栋心里跟明镜似的。

    虽说破烂侯表面上看只是个捡破烂的,跟乞丐似的,但实际上这家伙是古玩收藏界的高手,有不少好东西。

    随便一个帖子盒上都有乾隆的亲笔题字呢。

    这些东西要是到自己手里,能换好多能量值呢。

    想到这儿,何雨栋下了决心。

    无论如何,都得跟破烂侯处好关系。

    破烂侯见何雨栋老盯着自己,不禁犯起嘀咕。

    “怎么啦?你认识我?”破烂侯问。

    何雨栋笑了笑,点点头说:“久仰大名,在这一片,谁不认识你,破烂侯,侯哥。”

    这话一听就是套近乎。

    破烂侯不吃这套,立马说道:“我没什么名气,你别打我主意了,我就是个捡破烂的,没钱。”

    何雨栋笑道:“侯哥,谈钱伤感情,咱俩之间提什么钱呢?我听说你有不少古玩收藏,能不能匀我点?”

    破烂侯的脸色有点紧张。

    他连忙说:“谁告诉你的?我没有古玩,这都是瞎传。”

    破烂侯连着否认了三遍,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收藏了好多古玩。

    破烂侯那一套说辞,也就只能骗骗外行人,要想哄骗何雨栋,那是门儿都没有。

    何雨栋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子,笑嘻嘻地说:“侯哥,你别那么紧张嘛,这事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咱俩私下解决,你开个价钱,我全要了。

    我可以拿吃的,或者金子银子来跟你换。”

    可破烂侯还是不买账。

    他立马吓唬道:“你小子要是再瞎咧咧,我就报警抓你,你竟敢私下里倒腾古玩。”

    何雨栋愣了愣神,他原以为破烂侯也是个藏着宝贝的主儿,以为自己拿吃的跟他换他能答应呢。

    没想到,又被他给拒了。

    这招对娄晓娥她爸不管用,人家压根儿不缺钱。

    但破烂侯现在这德行,跟个叫花子似的,还不愿意换,这让何雨栋心里头有点儿不痛快。

    正当何雨栋琢磨着怎么样才能让破烂侯跟他换古玩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

    这女人穿得挺朴素,看上去三十来岁,但一脸风霜,显得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