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前夫滚远点,姐有娃有事业想独美 > 第28章 洁癖严重
    李严连忙掉头,开向铂悦府。

    电话铃声响起,江若珩低头看了一眼,蹙眉接起。

    “珩哥哥,我一个人在医院好无聊,你来陪我好不好?”

    “没空。”

    “呜呜呜呜,我在江州一个人都不认识,珩哥哥……”

    江若珩没听她说完,挂断电话。

    “李严,明天去医院看看,能出院就让保镖办手续,把她送到枫林八号,多找个人看着她。”

    ……

    伊念欢半路在药店里买了药油和药膏,到家后径直上了三楼。

    张妈看她脸色很差,跟了上去。

    脱衣服的时候扯着伤的地方,伊念欢痛得“嘶”了一声。

    右下肋有一大片青紫,撞的那一下,她的肋骨正好怼在后视镜最尖的地方。

    张妈吓了一跳,“夫人,好大一块伤!”

    伊念欢没说话,拿着浴袍去了浴室。

    张妈连忙下楼,拿了药箱上来。

    伊念欢洗完澡出来,倒上药油,在伤处揉了两下,疼得龇牙咧嘴的。

    张妈心疼地说:“你这伤得不轻啊,会不会伤到骨头了?夫人,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吧。”

    “不碍事,抹几天药油就好,不用管我,你下去吧。”

    张妈不由分说从她手里拿过药油,“我帮你把瘀血揉散,你忍着点,现在揉开好得快。”

    张妈揉得很用力,伊念欢疼得脚趾头都绷紧了。

    “夫人,你怎么伤到的?咋这么不小心呀!”

    伊念欢语气寡淡:“碰到一条病狗,不小心撞到车上了。”

    张妈骂道:“都什么狗主人啊,一点素质都没有!遛狗不牵狗绳,坏得很!”

    是挺坏的!

    伊念欢痛得都麻木了,任张妈库库一顿揉搓。

    身体上再疼也不及心口的疼痛半分,那样一寸寸碎裂、坍塌的疼痛让人窒息,像被凌迟处死,钝刀一点一点的割。

    张妈给她贴上药膏,拎着药箱下楼去了。

    伊念欢躺在床上,跟秦惜发了几句微信,关上灯,静静地看着窗户那隐隐透过来的一丝亮光。

    眼睛后置,是最好的催眠方式。

    似睡非睡的,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江若珩那冷冰冰的眼神,似锋利的刀,剜的人生疼。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阿斯顿马丁停在别墅门口,江若珩交代李严明早过来接他后,下车。

    他抬头静静地看着三楼窗户,然后坐到休闲椅上,掏出一根烟点上。

    过了好一会,他才输入密码,进了别墅。

    “夫人呢?”他问张妈。

    “夫人碰到一条疯狗,撞伤了肋骨,好大一块淤青,我看着都疼,先生,您最好带她去医院看看,可别伤着骨头了。”

    江若珩愣了一下,这女人伤得这么重,骂他疯狗。

    “伤得很重?”

    “可重了,青了好大一块,夫人疼得脸都白了,唉,现在的人呀,素质太低了,遛狗怎么不牵绳呢?”

    江若珩走到三楼楼梯中间,拉起衣领闻了闻,一股烟味,他下到二楼洗了个澡,才又走上三楼。

    推了下房门,门是锁着的,江若珩靠在墙上,双眼直直盯着紧闭的门,心情有些复杂。

    剧情明明是按自己的计划走的,他却有些茫然了。

    这样做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因为那个执念。

    这三年的婚姻,幸福吗?

    是幸福的吧……

    他到底爱不爱伊念欢?

    满脑子混乱的思绪,他慢慢下楼,找张妈要了三楼的备用钥匙。

    开门进去。

    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药油味,江若珩打开床头灯,垂眸看着自己的妻子。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发出淡淡的柔光,发丝自然散落在胸前、枕间,眉眼生得极有韵味,初看并不惊艳,细看却是极美。

    江若珩静静看着,手指微微屈起,想去摸摸女人的脸。

    女人一双眼突然睁开,水眸清澈,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进他灵魂深处。

    他的手猛地收了回来,就势放下,撩开伊念欢的衣服,低头静静看着伤处。

    “你可以出去了,影响我睡眠。”她的声音非常冷清。

    四周温度骤然下降了些。

    男人眉峰轻拧,眸色沉沉的,“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

    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呼吸都不顺畅了。

    “很快就不是了,我洁癖严重,容不下背叛,也容不下不爱,在她冲进包房,你选择她的那刻,这段婚姻就宣告结束了。”

    男人的俊脸慢慢俯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边勾起一丝淡笑,“老婆,不行哦,这段婚姻的结束权力在我,你不舒服也只能受着,我要你陪我玩到底,若你逃跑,我不介意让你的亲人来替你买单!”

    男人语气温柔,实则字字透着狠绝。

    要不是那颗黑色的圆痣一点不差地长在鼻梁左侧,伊念欢真会怀疑这人不是江若珩。

    “江若珩……”伊念欢被他眼里的阴森吓了一跳,“你该不是生病了吧?精神病。”

    “呵……”江若珩身体覆了上来,一只手放在她腰上,一只手撩开她脸上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