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一问,卫禧都懵了。
触及平阳长公主期待无比的眼神,卫禧赶紧解释道:“暂时没有。不过阿姐有孕不是早晚的事吗?母亲放心,表哥恨不得把阿姐时时锁在身边的样子,一定很快会有好消息。”
平阳长公主还以为是有好消息了呢。
结果只是她误会了。
看卫禧难得生气的样儿,平阳长公主走过去问:“怎么?”
“表哥心机得很。”提起今日的事,卫禧那叫一个不服,竟然捉住昨天的事顺势让刘徽往后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他的身上!
平阳长公主道:“能把仗打好的人,岂能不懂心机。你以为你父亲……”
话提及卫青,平阳长公主当下一止。
“父亲也有心机得很。我倒要看看,以后要是阿姐生下孩子,到时候表哥会不会还能把孩子赶走。”卫禧就想看到那样的一幕,坚信刘徽不会答应。
谁料平阳长公主道:“那可不一定。”
话说着目光落在卫禧的身上,那意思嘛,卫禧毫无所觉。
“那几人你是何打算?”卫禧气愤不平的样子,平阳长公主看在眼里了,不想让卫禧继续气下去,平阳长公主只好岔开话题。
“我还没有理清楚。先关起来。”如何下手,卫禧昨夜想过了,一时拿不定主意,因而卫禧决定不急于一时,且再等等。
“既然说了由你来决定,你做主让人配合就是。不过,提醒你,有人往我们府上打听消息了。”平阳长公主之所以来一趟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卫禧此事。
卫禧思及昨夜刘徽在北军的将士面前大声的告诉他们,人是要带回平阳长公主府上。
能在一天的时间里出现,而且企图往平阳长公主府上打听情况。
有点意思。
卫禧本来想,几个小偷倒有什么事,一准是刘徽让她试试手而已。
可是等闲的事刘徽会轻易出手?
卫禧冲人问:“要是把人放出去,能找着他们吗?”
平阳长公主没有管,一旁的人道:“能的。伺候郡主的人里有好几个都跟周中尉和铁尚书学过寻踪查人。而且,府上也有擅长追踪的人。”
卫禧得了肯定的答案,点点头道:“如此,把他们放出去。”
刘徽那儿得知卫禧下令把人放出去,莞尔一笑。
“派人跟紧了。郡主身边的人要是不成就顶上。”不是刘徽信不过卫禧身边的人,凡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做得更好。
那么几个小偷,刘徽刚把人扣住,马上有人来救,还懂得造势救人,分明是团伙作案。
长安城内出现团伙偷盗事件,不该查查吗?
刘徽考虑更多的还是,把这些孩子集中在一起的人,只是偷盗而已吗?
孩子,偷盗,更有可能是买卖人口。
没有遇上也就算了,碰上了,刘徽不可能不管。
“诺。”刘徽吩咐,连翘得令传下去。
霍去病听到声音出来道:“禧儿应该可以的。”
“我是担心案子太大,到时候禧儿不一定扛得住。多找些证据,把案子整理更完美一些,后续的麻烦也会少一些。”若是牵扯上买卖人口的事,刘徽心情有些沉重。
她的情绪变化,霍去病敏锐的察觉到,“若是此时让你跟我一道出城,去庄子上,去吗?”
刘徽一愣,随后毫不犹豫的道:“去。为何不去。”
忧心是忧心,事情来了挡不住,让人查,查个水落石出便是。
恶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有,遇上一个收拾一个便是。
说去是真去,霍去病让人收拾便领刘徽出城,去了庄子上。
等刘徽看到庄子上的山头种了好些果树,诧异转向霍去病。
霍去病答得直接,“虽有不及于百越之地,我让人多种几样果树,要是能种出多几样,以后徽徽就不用惦记百越的水果。”
一番用心良苦,让刘徽不由莞尔。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刘徽偏头眨眼道来。
霍去病上前环住刘徽的腰道:“知道。种出来要是不好吃就不要。”
刘徽莞尔,也对,先试试,万一要是试出新的品种。
挣开霍去病的手,刘徽往前走去问:“移植过来的树都是怎么移的?嫁接之法有人会吗?”
嫁接呢。
霍去病又听到一个新的名词,有些莫名。
刘徽让人把果农们叫来,仔细的问问他们怎么移植的。
嫁接的手法呢,很是可以。细节上的事儿可以再想想。
一片一片的山,一望无际,霍去病不知是把多少的山都包下来了。
只种果树太单调了,肥料也要考虑考虑才是。
随之,刘徽让人果农们都养些鸡鸭鹅,就在这一片放着他们吃草,干草也能吃,这样一来,还能够增加果农们的收入。
旁边有一个湖,与其放着摆设,不如养鱼。
刘徽一通安排,回头才注意到霍去病跟在她的身后,目光温柔的望着她。
“我安排了?”刘徽且问,霍去病颔首道:“安排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