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你，我都有点心动。"
陈霄挑眉道，语气轻佻得像在讨论什么八卦，"要不我们合作？你把我绑了，赏金我七你三，怎么样？"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
猫女的声音瞬间兴奋起来，仿佛已经看到钞票在眼前飞舞。
"呃...那个...从长计议。"
陈霄一时语塞，他本是随口调侃，没想到对方竟当了真。
"哼！无趣！"
猫女冷哼一声，"记住，你已经欠了我几个人情，别到时候赖账。"
陈霄嘴角微扬，知道她并非真在意赏金，只是不满自己敷衍的态度："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猫女忽然话锋一转："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勉强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陈霄很配合地问道。
"鬼忍栽在你手里，已经被宫本武冈知道了，他是当代鬼忍一族族长。"
猫女慵懒继续道，"前不久开始召集族人，扬言要对你展开报复。"
陈霄眉头一皱。
中情局他并不太担心，毕竟对方行事还有所顾忌。
但鬼忍一族不同——那群疯子信奉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若是冲他一个人来倒也无所谓，可他还有家人。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千日防贼终有一失。
"鬼忍一族的老巢在哪？"陈霄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
猫女的声调陡然提高，显然猜到了他的意图。
"没什么，就去拜访一下。"
陈霄冷笑。
"你这个疯子！"猫女怒道，"你以为自己真是冥王啊？那地方就算去一个加强营也不见得能活着出来！"
"哦？"
陈霄神秘一笑，"那不是更有趣吗？"
"你..."
猫女气得语塞，随即冷哼，"狂妄自大的家伙！到时候栽跟头，我看你怎么办！"
电话被狠狠挂断。
陈霄看着手机哭笑不得，知道对方是关心则乱。
但有些威胁，必须连根拔起。
“叮！”
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陈霄点开一看。
「34.6782° N, 135.4958° E」
附带一行小字：
「要死别拖累我。——(?′ω`?)」
陈霄苦笑着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迅速在手机上输入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足足七声才被接通，听筒里先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接着才是严铁山阴沉到极点的声音："你小子还敢打电话过来！"
"老大，咋了？"
陈霄故作惊讶，"您该不会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被人家属找上门了吧？"
"闭嘴！"
严铁山的怒吼震得手机都在发颤，"还不是你小子惹的祸！码头爆炸、城市追逐、当街火拼——你怎么不上天呢？！"
"呃..."
陈霄顿时语塞，终于明白电话那头的争吵声是怎么回事，心虚地压低声音，"那个...老大，我说都是误会...您信吗？"
"呵！"严铁山冷笑一声，"你觉得我该信吗？"
陈霄立刻换上讨好的语气："我不是给您送了两份大礼嘛！赖斯那老狐狸可是中情局亚太负责人，还有比尔..."
"哼！"严铁山打断他，"有屁快放！"
陈霄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赵鑫已经解决，关键数据没有泄露。"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
几秒钟后，严铁山的声音低沉了许多："...知道了。"
简短的三个字里，陈霄听出了复杂的情绪——痛恨、惋惜，却唯独没有后悔。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在安静的消防通道里格外刺耳。
陈霄收起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这次闹得确实有点大，但比起让"种子计划"暴露，这些代价都值得。
陈霄回到餐厅时，远远就看见李沐雪正在接电话，柳眉紧锁，面前的龙带玉梨香已经上桌，却丝毫未动。
随即快步走过去，李沐雪见他来了便挂断电话。
"出什么事了？"
陈霄在她身旁坐下，自然地拿起汤勺为她盛了一碗热汤。
李沐雪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明天我得赶回去。"
陈霄眉头一皱，立刻联想到赖斯提到的"B计划"——如果数据窃取失败，就暗杀科研人员、摧毁实验室。
"是科研进度问题，还是...其他？"他试探性地问道。
"供货商那边出了问题。"
李沐雪声音冷了几分，"M国海关突然扣下了我们定制的半导体材料，说是手续有问题。"
她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陈霄暗自松了口气，随即笑道："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个供应商。国内这几年半导体行业发展很快，虽然暂时比不上M国的技术，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还不用担心被人卡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