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眉头一挑："林小姐，最近有没有人用过你的电脑？"
林徽儿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拍手："啊！对了，昨天张副总的秘书用过，说是她电脑忘记带了，要紧急处理一份文件..."
"张副总秘书？"陈霄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如果是对方植入的病毒，那这位秘书显然有问题。他继续问道："张副总在HE集团担任什么职位？"
林徽儿不假思索地回答："张副总名叫张硕，主要负责协助李总进行集团运营管理，以及对外业务对接。"
"哦？"陈霄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负责与UR集团对接的也是他吗？"
"是的！"林徽儿点点头，随即疑惑地看着他，"您是怎么知道的？"
陈霄讪笑一声："无意中听到别人提起过。"
"哦..."林徽儿没有多想。
陈霄不动声色地继续操作电脑："我试试看能不能修复，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没问题！"林徽儿甜甜一笑，"我去给您倒杯咖啡吧？"
"不用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她摆摆手，小跑着离开了工位。
确认她走远后，陈霄迅速从口袋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设备，插入电脑USB接口。
『叮！开始追踪恶意程序源头...分析网络路径...』
设备上的指示灯快速闪烁，陈霄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开放式办公区里，其他员工都在忙碌，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三分钟后，设备发出轻微的震动。
接着系统提示在他脑海响起。
『追踪完成。恶意程序与三十层西北角会议室检测到的异常信号同源。关联度：97.8%。』
陈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位张副总和秘书不简单啊。
之前李沐雪的秘书明确说过，没有特别授权，普通员工根本无法进入30层的董事会议室，更别说在里面做手脚了。
"您的咖啡！"林徽儿端着纸杯回来，看到电脑已经恢复正常，惊喜地瞪大眼睛，"修好了？"
"嗯，只是系统文件损坏。"陈霄拔出设备站起身，"以后电脑别随便借给别人，容易出问题。"
"啊，好的！"林徽儿连忙鞠躬，"真是太感谢您了！中午我请您吃饭吧？"
陈霄笑着婉拒："改天吧，我还有事。"
他刚走出几步，突然回头问道："对了，张副总的秘书叫什么名字？"
"周敏。"林徽儿回答，"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就是总冷着一张脸。"
陈霄点点头记下，转身离开人事部。刚走到走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是李沐雪发来的短信：【来我办公室，现在。】
收起手机，陈霄的表情变得凝重。
看来UR集团的人已经渗透进来，而这位张副总和他的秘书周敏，很可能就是被策反的内鬼。
他快步走向总裁办公室，途中注意到一个身着灰色套装的女子正从电梯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行色匆匆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女子约莫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但表情冷漠，与林徽儿描述的"冷着一张脸"的周敏特征吻合。
陈霄故意放慢脚步，在与那位冷面女子擦肩而过的瞬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她胸前的工作证——"副总经理办公室秘书，周敏"。
"系统，扫描目标。"他在心中默念。
『叮！扫描完成。』
【目标姓名∶周敏】
【国籍：Z国】
【职业：HE集团副总秘书（被策反）】
【擅长技能：诱惑】
【威胁等级评估∶E级】
"果然！"陈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不动声色地与对方擦肩而过。
来到李沐雪办公室门前，秘书早已在等候，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陈先生，李总在里面等您。"
她优雅地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霄点头致意，迈步走进办公室。李沐雪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整面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
她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柳眉微蹙："你刚才去哪了？"
陈霄径直走向会客区的真皮沙发，毫不客气地坐下，才慢悠悠地回答："上了个洗手间。"
李沐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走到他身旁坐下，将文件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陈霄疑惑地接过。
"等下召开的董事会，主要讨论'黑鹰计划'的研发与实施。"
李沐雪的声音依然冷淡，"你身为特别顾问，如果到时候被人问得一问三不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陈霄无所谓耸耸肩，随之翻开文件夹，扉页上赫然印着"黑鹰计划"四个加粗黑体字。
第二页是目录，列着"介绍"、"成立时间"、"投入资金"、"研发目的"、"功能介绍"、"应用前景"等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