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来她一直提心吊胆,不出意外,她又病倒了。

    冷砚褚坐在床边心要碎了,一直自责:“对不起阿黎,都怪我没有关心你,害你又生病了。”

    镜黎听的耳朵长茧子。

    每次生病他都要这么说,他不嫌累她嫌烦呢。

    她赶人道:“我困了,你别待在这,会吵到我睡觉。”

    冷砚褚不舍道:“那我不说话,就看着你好吗?”

    “你的呼吸会吵到我。”

    见她摆明要赶自己走,冷砚褚悻悻然离去。

    静下来,镜黎闭眼没过多久,又传来开门声。

    她眯眼看了是件黑色风衣,以为冷砚褚又来了,不满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说了我要休息,你在会吵到我。”

    “抱歉,我走错病房了。”来人歉疚道。

    闻言,她昏沉的脑袋立马惊醒,睁大眸看去。

    见鬼了!

    怎么在医院碰见宋云祁!

    问题是他怎么凑巧来这家医院,又凑巧的进入她的病房!

    她记得很清楚,路上压根没见过他。

    镜黎压根不知道,对方听闻过她的名字。是对她的名字产生好奇,自然顺着调查便知道她,也知晓底细。

    一个家徒四壁负债累累的家庭,因为冷砚褚对她的喜爱得以解救,两人相爱有加。

    真令他嫉妒,他也可以给她,甚至更多。

    所以他家的镜黎应该爱他才对。怎么能喜欢上一个蝼蚁般的虫子呢?

    不过她似乎对他抱有警戒心,令人难过。

    镜黎掩饰住眸中的惶恐,硬着头皮道:“没事。”

    “没事就好。话说小姐脸上苍白的很,病的很严重,需要我帮忙吗?。”

    那人自顾自走进来,盯视着她,浅浅笑道:“不用客气,就当做是我的赔礼。”

    “……不用。你走吧,我困了我想睡觉。”镜黎缩进被窝里不再看他。

    宋云祁眯眼,道声“好”便走了。

    镜黎现在很乱,好死不死碰面了。幸好他什么都不记得,虽只是短暂,但起码能撑段时间。

    当晚,镜黎提出要出院,遭到男友的反对。

    “不行。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而且现在是夜晚,凉得很,我们过几天再出院可以不?”

    镜黎怕宋云祁卷土重来,闹脾气道:“冷砚褚我说我现在就要出院,你不同意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冷砚褚这次没有再让她,“阿黎,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这些天我们冷静冷静,我会让人守在门口,你安心养病吧。”

    “你!”

    气得她喘不上气。

    吓得冷砚褚上前来帮她疏解。

    “你别过来!”镜黎躺下背对他,“就按你说的吧,这些天我们冷静冷静,别来见我了。”

    “……”

    他说的是气话,怎么可能不来看她。

    不过现在镜黎气得要紧,再气就要晕过去。

    之后偷偷来看她吧。

    _

    深夜。

    口干舌燥,镜黎爬起身倒杯水喝。借着外面的灯光,不知何时离她不过几米的地方站着个人。

    镜黎心惊,按下开关。

    宋云祁精致的容颜映入眼前。

    “你……你怎么进来的?”

    镜黎心惊胆战,她记得冷砚褚是派人守在门口,难不成是他把人打晕了?

    少年走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被她退后躲开,无奈道:“我看小姐今天下午病得很严重,怕晚上没人照看小姐,心中又有愧,就来看望了。”

    谎话!

    不知道编个合理些!

    谁家好人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关心?他就不能装一下吗?

    镜黎干笑道:“没事。我男朋友会来照顾我,不劳烦你了。”

    所幸她现在是有对象的人,宋云祁再不知好歹,也该明白避嫌吧?

    很显然,宋云祁真不知好歹。

    他恍然大悟,向前走得更近,近到他的呼吸撒在她的耳边。

    “原来小姐有男友啊。”

    “那介不介意再多一个?”

    镜黎扯扯嘴角,“神经。”

    “嗯。看来是不介意。”

    “我介意,我男朋友也会介意,这位先生可以不要插足别人的感情吗?”

    “插足?”

    宋云祁惊叹道:“小姐我怎么会插足呢?”

    他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牢牢抓紧她的手腕。

    “我可以当小姐的朋友,男性朋友怎么不算男朋友呢?称呼而已,不必在意的小姐。”

    “若是小姐在意,不告诉他就行。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动人心魄眉眼勾引着她,宛如一条毒蛇,死死缠住她的身躯无法动弹。

    镜黎撇过头,揶揄道:“我可不像你一样,缺德。”

    “原来在小姐的心中我是这种人。”

    他把人压下,亲昵舔舐脖颈。

    之前就推不开,更何况现在的身子弱的很。

    她想呼救,又被堵住唇,贪婪吸取她的味道。

    浓重的血腥味荡开,也阻止不了对方的进攻。

    少年餍足后才肯放开她,见眼前的女孩眼眶通红,两行泪源源不断流出,惹得他心一刺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