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盯着紧张不安的朱来弟,眼底闪过不屑,她抖抖手示意朱来弟交钱。

    眼见朱来弟不上道,柳眠只得开门见山讨要。

    “三十多啊,那可不少啦,娘也不要多,你交二十块生活费吧。

    剩下的十多块钱留着你零花,你也别怪娘要的多,这钱娘也不乱花。

    娘就是担心你们年轻人拿不住钱,娘帮你们存着。”

    “娘,我,我知道的。”朱来弟嘴唇哆嗦着不知怎么解释,心慌的厉害。

    那表情让柳眠收起笑容,心里对朱来弟更加不满,那什么表情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欺负儿媳妇呢。

    看到婆婆变脸,朱来弟更紧张了,她哀求的看向朱延,希望朱延能帮她解围。

    不料朱延却会错了意,朱延拍着朱来弟的手说道:“来弟,你别多想,

    我家就我一个儿子,家里的一切将来都是咱们的,娘就是帮咱们存着。”

    “嗯,我知道,我!”朱来弟的表情更苦了,她要怎么解释呢?

    总不能说一个月的工资都让亲娘拿走了吧。

    这,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两家还不结仇啊。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对我这个婆婆有意见?还是你想当家?”

    柳眠的脸更沉了,好像只要朱来弟说一句是,她就立刻翻脸似的。

    朱延偏偏一点眼色没有,还跟着劝朱来弟放宽心。

    这上交工资也不是他们独一份,那成了亲没分家的不都得上交啊。

    再说了,就算是分了家,那也得上交养老钱不是。

    他们家就是一个儿子,分家是不可能分家的。

    最重要的是不管上次多少,那钱早晚 都是他们的,真要论起来他们还赚呢。

    爹娘的工资每个月都有剩余,那些钱存起来将来也是他们的。

    可是不管朱延怎么劝,朱来弟就是拿不出钱,最后朱来弟红着脸扯了一个谎。

    “我,我的工资让苏沫借走了。”

    “苏沫是谁?她借多少?不会全借走了吧?”柳眠的脸色很难看,语气带着怒火。

    朱来弟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点点头,面对婆婆怀疑的眼神小声解释。

    苏沫是谁?直接说苏沫认识的不多。

    但是要说死了男人,公公还是坏份子前段时间拉出去打靶了。

    那知道的人可就多了去。

    柳眠一听就知道苏沫是哪个啦。

    就是那个被婆婆欺负的抬不起头,连丈夫的死亡赔偿都没得到的小寡妇啊。

    那个小寡妇自己不工作,凭什么借他们家那么多钱?

    那钱借了还能要回来吗?

    柳眠一拍大腿不干了,逼着朱来弟去要钱,如果朱来弟不好意思,那她去要。

    朱来弟听的脸都绿了,找苏沫要钱, 这可使不得。

    但是事情都架到这儿了,谎言也说出来了,总得圆吧。

    朱延也不赞成朱来弟的做法,希望朱来弟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当然了,朱延也不支持母亲现在就把钱要回去的做法。

    朱延的意思是苏沫既然手里没钱,需要借钱渡日,那他可以帮着苏沫找份临时工。

    不过这事需要面谈,朱延的意思是让朱来弟把苏沫请出来,他们坐一块解决苏沫的工作。

    至于朱延内心怎么想的,朱来弟并不清楚。

    反正脑子不大好使的朱来弟被丈夫与婆婆说的头晕脑涨,晕晕乎乎的出门了。

    等到朱来弟反应过来,人已经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看着高门大院的四合院,朱来弟忍不住又是一阵羡慕,这房子要是她的该多好啊。

    “朱来弟,你怎么又来了?”苏沫的声音在朱来弟身后响起,把朱来弟吓了一跳。

    “你,你回来了,你这是哪去了?”朱来弟讪笑着问,两只手搅在一起。

    那不安的样子让苏沫皱眉,不明白朱来弟又想玩哪般。

    “你有事?”苏沫没有开门的意思,推着自行车又问了一遍。

    附近已经有好事的大妈探头探脑的偷看,苏沫发现也只当她们不存在。

    “没,没事。”朱来弟低下头,眼圈红了。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让苏沫头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欺负朱来弟了呢。

    “没事那你走啊,我不是说过我们不再联系吗?”苏沫问。

    直白的话很伤人,让朱来弟忍不住掉下眼泪,泪珠子砸在地上摔成碎片。

    朱来弟吸吸鼻子,“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哪得罪你了?”

    “你没得罪我,我也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