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不是恶毒师姐?我死了你们哭什么 > 第二十六章 剑尊的风流韵事
    尘清霄倒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冷冰冰问她,“魔器你是哪来的?”

    虽然魔器已经还回来了,但盗走魔器的人还没有找到。

    尘清霄暂时不会杀了沈芸。

    沈芸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敢约尘清霄出来“谈判”。

    要不然她连沈家门都不敢出。

    就怕被露头秒。

    当然,沈芸可不会这么蠢立马就承认魔器是她还回去的。

    所以她装傻充愣,“什么魔器?我怎么听不懂剑尊你的话?”

    尘清霄面无表情,直截了当扼杀沈芸试图蒙混过关的念头,“问尘宫弟子身上都带了留影石。”

    意思是,他都看见了。

    这下子,沈芸无从抵赖了。

    但尘清霄明显低估沈芸的无赖程度了。

    沈芸听完非但没有露出被戳破谎言的尴尬,反而兴致勃勃问他。

    “那剑尊你身上有没有留影石?”

    尘清霄不明所以,“自然有。”

    沈芸红着脸,羞赧低声道,“那剑尊会不会偶尔调出我们那一夜缠绵的画面欣赏?”

    “……”

    尘清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他气得向来古井无波的脸都微微有些发抖。

    “不知廉耻的妖女!”

    “别顾左言他!”

    沈芸看见尘清霄气成这样,心中顺畅了不少。

    然后她把她提前就准备好应对尘清霄的台词说了出来。

    只不过,她说的自然是她删减了某些对她不利的,又添油加醋了点对她有利的版本。

    在她改编过的新版本里,她是无意间发现了自家二叔栽赃嫁祸的计划,手足无措的她只能把魔器还给问尘宫弟子,其余的,她什么都不知情。

    尘清霄听完蹙了蹙眉,“仅此而已?”

    沈芸露出无辜的表情,“要不然剑尊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能溜进守卫森严的问尘宫,把封印里的魔器偷出来?”

    “弱女子?”

    尘清霄冷笑,“弱女子可不会突然掏出来七八张爆破符炸掉半边林子。”

    沈芸一看,还别说,尘清霄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但再好看也是块石头。

    而且还是块记仇的石头。

    沈芸不爽地道,“我二叔身边跟了个道士,事情败露以后那个道士就不见了,说不定魔器丢失这件事跟他有关,不信你去查查。”

    记仇的石头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事先他们也曾调查过沈家。

    沈承志身边先前的确跟着位道士。

    沈承志对外宣称是他请回来的客卿。

    但沈承志出事以后,那位客卿就消失不见了。

    看尘清霄这表情,沈芸就知道这件事暂时过去了。

    她今天晚上还要回合欢宗,所以得赶赶进度了。

    沈芸开门见山道,“魔器这件事解决完了,剑尊,我们再来解决下一件事。”

    尘清霄眼里掠过一抹不解。

    沈芸只能言简意赅解释,“就是我们不小心睡……”

    沈芸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尘清霄一个比剑还要凌厉的眼刀给生生堵了回去。

    沈芸,“……”

    一个男的,比她脸皮还要薄。

    “行吧。”

    沈芸改了个听起来不怎么浪荡的说法,“我们曾互相利用这件事。”

    不知为何,尘清霄脸色更难看了,他抿紧了唇,攥着剑,细看,眼底还有丝丝缕缕的怒气与隐忍。

    沈芸觉得这个剑尊太难伺候了。

    她叹了一口气,轻声继续道,“我希望以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尘清霄拧起剑眉,仿佛要生生将眉眼间的隐忍给拧碎。

    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斩钉截铁落下四字。

    “痴心妄想!”

    此等妖女,不杀,只会误了他的道。

    沈芸就知道尘清霄铁了心想杀了她。

    这也正常。

    在修无情道的人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反正挡了他的道,就要杀了。

    能走到剑尊这个位置的,沈芸也不会认为尘清霄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幸亏她准备了“谈判”资本。

    沈芸低头想从空间镯里头掏什么东西出来。

    尘清霄想起上次沈芸花的花样,忍不住冷冷提醒,“你的爆破符对我无用。”

    “我知道。”

    沈芸哼了一声,如果有用,她第一个炸死尘清霄。

    她掏出了一幅卷起来的画。

    用灵力幻了只紫色的小蝴蝶。

    小蝴蝶叼着那卷画,拍打着亮晶晶的翅膀就摇摇晃晃朝尘清霄去了。

    尘清霄垂眸冷冷瞧了一眼。

    这个妖女莫非想送礼物讨好他?

    只可惜,他尘清霄从来不接受讨好。

    这般想着,尘清霄从小蝴蝶那接过画卷。

    徐徐展开画卷。

    待尘清霄看清楚画中内容,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幅不堪入目的春宫画。

    而且画中正是他和沈芸。

    画里,女子的脸模糊不清。

    倒是他的脸与赤裸的身子都无比清晰,笔触精细到连他的肌肉线条都画出来了,没有一处多余,也没有一处遗漏,就跟是他脱光了衣服站在沈芸面前让她对着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