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往下掉的瞬间,自觉状态不对,来不及细想,拿了装饰用的小刀,自己扎了自己一刀想保持清醒。

    冬日里,他穿得厚实,又是自己捅自己,那刀又不够锋利,这一捅便只是浅浅入腹。

    紧接着就是进水,还没泡透,汪铁就跳了下去把贾琏救了上来。

    上了马车不久贾琏就恢复了知觉。

    一时觉得这事非常丢人,也不想吓到贾敏跟林如海,便让王熙凤去接他,想遮掩自己受伤一事。

    反正伤口不大,几天反正也好了。

    没想到,贾敏这么灵。

    于是便是此刻的情况。

    听完一切,王熙凤跟贾敏面面相觑。

    很快的王熙凤先开口安排:

    “翠秀,姜糖水好了没?”

    翠秀赶紧上前回道:

    “奶奶,已经煮好了。”

    “你带汪铁去耳房喝一盏,再带他去把里面的衣裳换了,二爷的衣裳他可能穿不了,府里有谁跟他身形相近的借一套便是。完事了你再带他过来。”

    “是,奶奶。”

    “这两个也一起去吧。”

    王熙凤又指指跟着汪铁的两个小子。

    翠秀应下,便把人都带走了。

    贾敏还在歪头琢磨。

    徐大娘便一脸古怪的从里屋出来了。

    王熙凤招呼她坐下,她也不客气,坐下以后便问了王熙凤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老婆子想问问二奶奶,二爷这一向,房里的事可还行?”

    王熙凤不妨这么一问,只直觉给了一句:

    “不错。”

    转眼反应过来便是老脸通红,啐道:

    “哪有大娘这么问的!又跟这会这事有什么干系?”

    “老婆子听了二爷说那经过,那小丫头应该是一开始便给二爷下了迷琴香,不奏效便用针扎,也是差不多功效的。可都对二爷一点没见效,反而是那里面的麻药起了些许作用,二爷才会手脚不灵便落水,这药在衣服跟头发上那些见水失效也不出奇,可扎的那个居然毫无作用。”

    徐大娘百思不得其解,她问王熙凤也不过是白问,她之前给贾琏把过脉,深知贾琏非常健康。

    可通常越健康越容易在这种东西上栽跟头。

    贾敏本来觉得这事她不好意思开口,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徐姐姐找到针眼了?会不会只是擦到了,没真的扎进去。”

    “扎了,针眼还不小。二爷却依旧眼神清明。”

    徐大娘摇头。

    贾敏不由捂脸,难不成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