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名义:重生祁同伟,拒绝跪舔梁璐 > 第165章 招商失败
    祁同炜站在青莲市**大院门口,带着微笑与栾必雄寒暄。

    他对栾必雄早有耳闻,甚至在他策划阴浦计划时就已经有所接触。

    从陈清泉对栾必雄的敬畏态度,便足以彰显栾必雄的威势。

    面对栾必雄的热情,祁同炜保持镇定,深知此人心思难测。

    若栾必雄最初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反倒可能让祁同炜对其产生轻视。

    “市级与县级的政治环境截然不同。”

    祁同炜心底暗自警觉。

    回想起初到临海时胡勇等人公开的 ** ,再对照如今栾必雄的态度,两人在政治谋略上的差距显而易见。

    “祁市长,我来给您引荐一下。”

    栾必雄不理会祁同炜内心的思绪,拉着他逐一介绍身后的众人。

    “这位是专职副书记、兼任统战部长的钱进钱书记。”

    他指了指身旁那个高瘦的中年人。

    钱进笑容可掬地与祁同炜握手,语带深意地说道:

    “祁市长,栾书记所言极是,我们一直在盼望组织能派来一位务实型的领导者。

    未曾想派来的竟是您这样的人物,这实在令人振奋。”

    祁同炜谦逊回应:“钱书记过誉了,希望今后你能代表党委,多多支持市里的工作。”

    钱进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栾必雄随即指向市纪委书记张大福:

    “这位是市纪委书记,张大福张书记。”

    祁同炜的目光扫过去,注意到市纪委书记已步入晚年,满头白发未经修饰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祁市长,您好。”

    或许是因为即将退休,张大福的态度分外谦和,不像钱进那般咄咄逼人。

    他显然希望自己能在仕途上避免树敌,萍顺过渡到退休生活。

    “这是组织部长韩卫。”

    韩卫紧挨着钱进站立,仿佛形影相随一般。

    在栾必雄介绍之后,他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上前一步与祁同炜握手交谈。

    “祁市长您好,久仰大名。”

    韩卫握着祁同炜的手端详一番后才展开笑意。

    紧接着又偷偷对他眨了眨眼,这让祁同炜感到困惑。

    他并不认识这位党委成员,也不明白对方为何对自己示好。

    与常务副市长毕寿增的对话则更显正式。

    作为 ** 副书记兼常务副市长,毕寿增对祁同炜极为敬重,言语中透着期望能在其带领下开展工作的憧憬。

    然而祁同炜明白,这些人表面上礼貌周全,实则内心多存戒备。

    这本是人之常情,毕竟自己刚履新,并以一把手的身份空降,难免会对当地的 ** 免造成影响。

    但若因此疏远彼此,则未免可惜。

    祁同炜能感觉到,除了宣传部长罗晓燕之外,其他几位领导对他都有所防范。

    “我并不是默默无闻之人,在整个汉 ** 地区都颇具影响力。”

    他知道,不仅外界持此看法,就连青莲市领导班子内部也达成一致——

    强硬的祁同炜遇上同样强势的栾必雄,势必会引起 ** 。

    与其未来面对尴尬局面,不如现在解决隐藏的争端。

    想要让一位强势的上级收手,最有效的方式是在其初次掌权时就约束其权限。

    手中无权,纵然有心违抗,也得听命于人。

    这样的共识,两人始终心知肚明。

    卸下负担的栾必雄表现得十分豁达,连他的笑容都显得真诚自然。

    “踏入青莲,不管你身份如何,即便是龙也要盘起,哪怕是虎也得卧伏。”

    栾必雄心中暗喜。

    外界传闻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绝不可能!你见过王者之虎败给病弱之虎或酣睡之虎吗?

    祁同炜若能安分守己,就能在青莲完成必要的历练,之后便可离去。

    若是他不安分……

    栾必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深耕青莲多年,怎会被祁同炜轻易击垮?

    一次会面在各自的心思中结束。

    祁同炜在栾必雄及其他人的陪同下,前往大会堂。

    新市长上任,自然要举办全市的扩大会议,副处级以上的干部都要出席。

    会上,祁同炜坐在栾必雄旁边,神情平静。

    栾必雄介绍祁同炜发言,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祁同炜站起,向两边的官员鞠躬,随后拿起麦克风开始讲话:

    “汉东决定让我担任青莲副书记、代理市长,我坚决拥护并感谢组织的信任。”

    “青莲有着悠久的历史,我也是本地人,是喝青莲水长大的。

    因此,我对这片土地充满感情,深知肩负的重大责任。”

    “青莲的经济在全国处于中游,在省内略显不足。

    外界说我强硬、改革派,那就这样吧。

    会议结束后,我会立刻召开扩大会议,明确未来的发展方向。”

    讲完,祁同炜坐下,时间不过短短几分钟。

    然而,换来的是会议室里众人表情的微妙变化。

    只有栾必雄依然带着和蔼的微笑,让人无法猜透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