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萋萋这番话彻底把郝雅洁和孟子平的脸皮撕了下来。

    孟子平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没想到自己在林萋萋心中的形象居然如此不堪。

    郝雅洁则彻底疯了。

    “好呀,林萋萋,我说不过你,咱们谁都别想卖!”

    她扫了一眼旁边的张婶,应该打不过。

    就直接向林萋萋的小餐车扑了过来。

    想把车面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去。

    周围的食客们却不愿意了。

    那可是小蛋糕呀!

    是香香甜甜的小蛋糕呀!

    他们每个人才吃了一小块,要是被浪费了能心疼死!

    几个在小餐车附近的人,眼疾手快地拽住了郝雅洁。

    谁也别想动他们的小蛋糕。

    几个人把郝雅洁架起来,往后面喊着,“这有人闹事,找警察,快去找警察!”

    ‘找警察’这几个字才让孟子平反应过来。

    他皱着眉,沉着脸,顶着异样的眼光走到郝雅洁面前。

    不耐烦地开口,“郝雅洁,你闹够了没有?!”

    “你已经背上了一个处分,还想再进一趟派出所吗?!”

    周围的人见有人过来劝了,就放开了郝雅洁。

    “她还说小林抢她东西,原来自己身上就有处分。”

    “我看她自己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小林什么都没干,明明今天是她抢了小林的地方。”

    “看小林的餐车生意好眼红了呗,以前不也有这样的嘛。”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郝雅洁越发的不甘。

    她掐住孟子平的胳膊,指着林萋萋,“子平,她刚才怎么说咱们的,你也听见了。”

    “你把她的摊子掀了,把餐车砸了!”

    周围这么多人,孟子平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天都大的人,怎么可能去干打砸的事。

    他沉着声音劝郝雅洁,“雅洁别闹了,咱们换个地方,以后不来这边就是了。”

    郝雅洁嘲讽的笑笑,“孟子平,你是不是心疼了。”

    “你心疼林萋萋,所以不愿意动手是吧。”

    她转向林萋萋,“林萋萋,你还不知道吧,我和子平呀,已经睡过了。”

    周围一片抽气声。

    这事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不要脸面了。

    孟子平刚才苍白的面孔现在涨得通红。

    他伸手想要捂住郝雅洁的嘴,“你这个疯子,别说了!”

    郝雅洁一边挣脱一边喊,“你凭什么不让我说,我们都睡了好几次了。”

    周围的视线,有厌恶,有不屑,有嘲讽。

    孟子平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他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被崩断了。

    ‘啪’一声脆响,孟子平一个耳光甩在了郝雅洁的脸上。

    “疯女人,随便你!”

    打完便匆匆地从人群中逃离了。

    这一巴掌孟子平显然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留。

    郝雅洁的脸整个被打偏了过去。

    甚至头发都被孟子平打散了糊在脸上。

    周围都一堆人,却静的落针可闻。

    郝雅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件事,孟子平打了她。

    孟子平居然打了她!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着,却抵不过心里的疼。

    郝雅洁喘着粗气,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好像被这一巴掌扇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只有冰冷和黑暗。

    “需要帮你报警吗?”

    林萋萋的声音把郝雅洁拉回现实。

    郝雅洁身体前后晃了几下,嘴角僵硬的扬了起来。

    笑话。

    郝雅洁,你好像一个笑话。

    周围的人都在看你的热闹。

    你的心上人打了你,然后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唯一在乎你的人,居然是林萋萋。

    居然是林萋萋!

    郝雅洁僵硬的转过身,惨笑着,摇摇晃晃的走了。

    她这么一闹,食客们走了一批。

    林萋萋小餐车前的队伍短了一些。

    她的小蛋糕和‘开业酬宾卡’原本是不够发的,所以林萋萋打算再出两天小餐车。

    但这些人一走,似乎也够了。

    林萋萋也不想再发了。

    本来是想给客人们发福利的,他们自己不要,难道她还上杆子去送吗?

    队伍走完,小蛋糕和酬宾卡也差不多刚好发完。

    剩下的一点,林萋萋干脆地塞给了老李,老刘几个。

    “刘叔,李叔,‘家乡菜’饭店还有包厢,你们以后要是想请客,也可以到店里来。”

    “那挺好!”

    他们之前在京城吃饭,有些高档饭店就是有包厢的,但在江城却没遇到过。

    国营饭店都吵哄哄的,饭点面对面坐都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那你后天直接给我们留一间,”老李干脆直接定了,“我们这工程就剩最后一个阶段了,后天正好有几个京里的领导要来验收,我和老刘正愁在哪里请客呢。”

    林萋萋爽快的答应下来,一直等到工地敲玲上工,她和张婶才推着餐车离开。

    今后这里她们应该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