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胆比他们早进墓室,但此时不见踪影。

    “没见到也好,趁机甩开他们!”

    王胖子对马大胆一行人厌恶至极。

    从食人鱼事件开始便结怨。

    大金牙点头附和,脸上写满兴奋。

    “想甩谁呢?”

    马大胆突然出现在胡巴一等人身后。

    他的手下冷眼瞪视,手电光直射众人。

    “除了蜘蛛还能有谁?”

    胡巴一急中生智答道。

    此回答显然未能让对方信服。

    马大胆的手下举起枪警告。

    “少耍花招,快去找宝!”

    张凌神色如常,眼前这些人的实力平平,仅靠几支枪便妄自尊大。

    胡巴脸色阴沉,点头回应马大胆:"人都到齐了吗?"

    站在马大胆身旁的老三环顾四周,清点人数后发现少了四人,随即告知马大胆:"大哥,少了四个兄弟!"

    雪莉杨观察队伍,未见张春来的身影,眉头微蹙,心中暗惊,短短时间竟折损如此多人。

    王胖子幸灾乐祸地附和道:"依我看,八成是被那只大蜘蛛拖走了。”

    大金牙叹息摇头,虽对这些人有所不满,却也知性命重要。

    马大胆冷声发言,语气决绝:"入墓之后,生死凭己,富贵由天,莫怨他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感其冷酷无情。

    张凌听罢,对他刮目相看,难怪能稳居首领之位。

    然而,无论此刻马大胆如何强硬,终归难逃结局。

    可这句话落入讲求义气的胡巴耳中,却激起强烈反对:"不可!此处地形复杂,多一人便多一分助力,必须即刻寻找失踪者!"

    话音未落,胡巴已欲起身行动。

    "停下!"一声厉喝止住了胡巴。

    马大胆冷峻逼视,横身拦阻:"谁也不许返回!"

    亡命徒般的气势骤然爆发,震慑全场。

    在场之人无不感到颈间发凉,仿佛脑袋随时可能落地。

    众人下意识抚向脖颈,气氛凝重至极。

    在场众人皆知,这份彻骨的寒意源自于谁。

    马大胆再无先前的狂妄之态,他轻抚脖颈,面露不安。

    片刻之后,那种不适感渐渐消退,人群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们的视线转向张凌,然而此刻他仿若局外人,与方才之事毫无关联。

    胡巴一重新聚焦于马大胆。

    “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将来连兄弟也舍弃你?”

    此话一出,马大胆身后的属下陷入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马大胆内心焦虑,四下张望却无人肯站出来。

    他只能硬着头皮回应:“不会有那一天。”

    既然如此,胡巴一也无话可说,正欲迈步前行时,忽然一声响动震住了所有人。

    顿时,每个人神经紧绷。

    “是谁?”

    胡巴一用手电照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空无一物。

    此时众人的心跳再次加速。

    胡巴一决定靠近查看。

    之前那诡异的声响不知何时已消失,四周寂静得令人不安,脚步被压得极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来到岔路口,众人并未观察左侧路径,而是专注前方。

    猛然间,左侧小道中冲出一人,满脸鲜血!

    ……

    马大胆的手下几近崩溃。

    这时,那满脸鲜血之人开口说话。

    众人闻声后,纷纷放下武器。

    “完了,没路了,咱们出不去!”

    张春来熟悉的声音和特有的口音传来,众人一眼认出是他。

    见到熟人,大家本该安心,可他的状态实在让人揪心。

    浑身是血,气息虚弱,说话时竟带着哭腔,显然是遭遇了不小的变故。

    “到底怎么回事?”

    马大胆强压怒火,声音透着怀疑,“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入口怎么会凭空消失?”

    张春来焦急地摇头:“不信你们跟我来看看。”

    他转身往回走,众人犹豫片刻后跟上。

    到达入口处时,所有人愣住了——原本的通道已化作一面冰冷的石墙,再无半点痕迹。

    “真是这样,”

    张春来苦涩地说,“刚才还是出口,转眼间就没了。”

    “不可能!”

    马大胆瞪大眼睛,死活不肯相信,“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

    张春来几乎崩溃,“总之,咱们现在被困住了!”

    这一消息如同重锤击打在每个人心头。

    原本紧张的气氛愈发沉重,连平时冷静的胡巴也皱紧眉头。

    “这地方邪门得很,”

    张凌低声嘀咕,“像传说中的幽灵墓。”

    “别瞎扯!”

    马大胆喝道,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众人陷入沉默,只能重新思考对策。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明明是从蜘蛛洞逃出来的,怎么会连个门都没有!"

    有人依旧难以置信眼前的状况,质疑着张春来带的路。

    一听这话,张春来急得直跳脚,高声喊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这时,马大胆肯定地说:"他说得没错,就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