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忧虑地询问。

    王胖子和大金牙同样一脸疑惑。

    他们清楚记得,张凌明明和他们一同离开的。

    为何如今却消失不见?

    “不行,我必须回去找找!”

    说完,他转身按原路折返。

    王胖子还未开口,便已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长叹一声,随后也沿原路返回。

    大金牙紧跟其后。

    胡巴一三人,还有马大胆的手下,都没瞧见张凌。

    众人内心愈发沉重。

    殊不知,张凌正追逐着马大胆的手下四处奔跑。

    这些人早已被张凌的狠劲吓得胆寒。

    原本还能勉强应对,但张凌一个突然回头,直接痛殴他们。

    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起而攻之,都逃不过一顿暴揍。

    渐渐地,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消失了。

    掉头狂奔,在街道上演绎出罕见的一幕:

    一人追着一群人跑。

    张凌仅是追赶,并未动手,可他们依然毫无反击之心!

    张凌一路追至居民区。

    胡巴一三人也追踪至此。

    一拨人在寻觅张凌,另一拨人在躲避张凌。

    两队人意外相遇。

    胡巴一三人未多言,立刻转身逃离。

    张凌继续追逐马大胆的手下。

    马大胆的手下则紧追胡巴一三人。

    于是在居民区内不断绕圈。

    这些人哪比得上张凌的体能。

    且不说他有麒凌血脉加持,单是他身为发丘中郎将的体质就让对手吃尽苦头。

    马大胆的手下最终体力耗尽,瘫坐地上不愿起身。

    有人甚至呕吐不止。

    胡巴一见身后无人再追,也停下脚步稍作休整。

    然而,就在他们刚停下时,马大胆率领另一伙人出现在前方。

    胡巴一心中顿时冰凉。

    可那群人内心与胡巴截然不同。

    看到大哥现身,他们仿佛重新振作起来。

    全都站起身来。

    前后都已无路可退。

    除了正面突围,别无他法。

    就在他们准备迎头出击时,背后传来了惨叫。

    众人齐齐回头,每一声惨叫伴随着一人倒地。

    “是张凌!”

    王胖子看清来人,激动喊道。

    并非因获救而喜悦,而是为张凌安然无恙兴奋。

    他们必须原路返回,一分不少。

    十一章被困的四人

    “哥,别啰嗦了,让我炸了他们。”

    一句充满喜感的话引得众人注目。

    马大胆身旁背着单肩包的三弟走出队列。

    手中持物向前迈步。

    马大胆急忙拉回。

    这一举动定会引来注意。

    自己手下全得折损于此。

    无人能够脱身。

    他示意身后同伴上前。

    “冲!”

    马大胆的兄弟持械向前。

    胡巴当先出手,将首名攻来的对手一脚踢翻。

    再一拳击中随后跟进之人。

    胡爷的身手无需担忧。

    但大金牙就没这般好运。

    被一巴掌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压制他的人似有满腔怨气发泄。

    得意地说:“你不是挺灵活吗?继续跑啊!”

    大金牙抓住时机,狠踩对方脚面。

    剧痛使那人松手捂脚。

    摆脱束缚的大金牙抄起皮包砸向其头部。

    刚击倒一名对手,另一人随即持木棒袭来,目标直指头部。

    大金牙惊恐万分,下意识蹲下躲避,那根棒子砸在墙壁上,发出刺耳声响。

    然而袭击者并未罢休,举棒欲再次攻击。

    这时,一个魁梧的身影猛然冲出,将袭击者撞向墙壁,此人正是王胖子。

    撞击的力量让袭击者头晕目眩,而王胖子顺势夺过木棒,转身挥舞,动作凶狠,竟让身后两名对手一时胆寒,不敢贸然进攻。

    站在远处的马大胆见状,内心震惊不已。

    他带来的手下竟难以压制胡巴等四人,尤其是张凌的表现令人刮目相看。

    观察片刻后,他意识到,自己的部下有一半已被张凌牵制,且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毫无还手之力。

    胡巴、徐天与另外一人边战边退,逐渐靠拢张凌。

    短短片刻,四人便汇合一处。

    胡巴高喊一声:"撤!"随后带头撤离,王胖子与大金牙紧跟其后,唯独张凌驻足原地。

    他未随队伍行动,而是静静地站立,宛如一尊巍峨的雕像。

    那些紧追不舍的敌人竟因此停下脚步,无人敢再向前一步。

    此刻,张凌如一夫当关的勇士,强大的气场震慑全场。

    他冷漠的面容与平静的眼神,令对手心生退意,仿佛面对的不是凡人,而是一座不可征服的高山。

    无需言语,他的存在已让人心生寒意,无人敢轻易挑战。

    马大胆见张凌独自在前方阻挡,令众人进退不得,局面陷入僵持。

    他眉头紧锁,逐渐蹙成“川”

    字。

    若继续拖延,胡巴一等人势必远去。

    而眼前的张凌又难以制服。

    尽管周围人不少,真要动手,恐怕还不够对方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