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凤逆九天:绝世妖女倾天下 > 第295章 奴仆,契约了秦玉明
    谷雅歌早在见秦玉明受伤时,就又拿出一张符箓。

    云渺一眼认出。

    “千里瞬移符。”

    话音刚落,谷雅歌便已激发手中符箓,空间之力带着谷雅歌瞬间消失不见。

    秦玉明看着谷雅歌终于安全离开后,表情放松地晕了过去。

    “看来就算这里没有天道庇护,但谷雅歌好东西太多,要杀了她也不容易。”

    云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倒是也没太失望。

    她刚刚也是试探,若能直接杀了谷雅歌最好,杀不了,那就再接再厉。

    看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秦玉明,云渺拿出黑剑,准备直接了结了他。

    谷雅歌的狗腿子只会给她找麻烦,杀一个少一个。

    剑已经举起,忽然她又放下了。

    “怎么,心软了?”

    识海中,弑说道。

    “不,我不会心软,而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云渺自从在华兰界,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云家那几个老东西,结果却给她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

    若不是凌晏殊以命相护,如今她早已被三宗以罪犯名义抓来了玄灵界,献给了什么尊上。

    说不定就被人放血吃肉用来修炼了。

    哪里还能这么自由地活动。

    所以,心软一次的教训,足够让她铭记在心,不再犯错。

    弑感兴趣问:“什么主意?”

    “将秦玉明变成我的人,这样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知道谷雅歌的一举一动,在最恰当的时候出手?”

    “如何变?”弑问。

    云渺道:“奴仆契约。”

    成了奴仆后,秦玉明便会发自内心地效忠她,便如当初小五对蓝君策一样。

    除非神魂消散,否则都无法摆脱。

    “倒是个好主意。”弑语气舒朗。

    云渺将黑剑收起,开始缔结奴仆契约,印记飞出,从昏迷的秦玉明眉心进入,直接深入秦玉明识海神魂。

    “啊……”

    秦玉明醒过来,双目暴凸,满脸痛苦挣扎。

    没有人会愿意成为他人的奴仆,就如当初弑要契约云渺时,云渺也是誓死抵抗,坚决不从。

    秦玉明当然也一样。

    这个时候就要考验意志力了!

    若秦玉明能抵挡住神魂消散的痛苦,就这么死去,云渺自然就契约失败了。

    若抵挡不住,那就只能成为奴仆。

    云渺可不会跟弑一样,因为觉得她还有用,中途放弃,对她来说,秦玉明若不能成为奴仆,自然是死了的好。

    当然,除了秦玉明抵挡会导致契约失败,还有一种情况也会失败。

    那就是云渺的神识压制不住秦玉明。

    不过云渺不知是否神魂转世原因,还是化生族原因,从一开始修炼,神识就比其他人强大。

    如今虽然修为上还比秦玉明差一层,但她有自信能压制住秦玉明的神魂。

    一盏茶时间过去,秦玉明还在剧烈挣扎。

    一个时辰过去,秦玉明挣扎开始减弱。

    三个时辰过去,秦玉明的抵抗之力,只剩下一丝。

    “我……不甘心……”

    最终,秦玉明最后抗争了一会儿,还是屈服了。

    屈服之后,秦玉明眼神就变了,看着云渺的眼神恭敬不已。

    “主人。”

    云渺叹气:“终于成功了,这可真不容易,看来秦玉明就是我契约奴仆的极限了,若是下次遇到金丹修为的,就算打不过我,我也不能契约了。”

    金丹修为战力比不上她,但神识神魂到底经过境界的升华,她压制不住,反而还可能因此遭遇反噬。

    最后奴仆契约不成,自己还会受伤。

    “主人,是我不懂事,刚才反抗太久,差点让主人契约失败。”

    秦玉明听到云渺的话后,主动认错。

    云渺一愣,又仔细感受了一番。

    “原来奴仆契约是这个感觉,我能感觉到完全知道秦玉明此刻的所思所想,甚至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死亡。”

    奴仆无法违抗主人的意志,虽然自己的神魂还在,却从内心深处敬畏臣服主人。

    她可以通过奴仆契约完全掌控,甚至命令秦玉明自杀,秦玉明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她可以放心地驱使,而秦玉明绝对不会背叛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都想再去契约十个八个奴仆来使用。

    等等!

    她都有这种感觉,其他修士当然也是一样。

    难怪这会被列为修仙界的禁术。

    不过就算列为禁术也不一定能够禁止,蓝君策就是最好的例子。

    若按照蓝君策的说法,他应该是从蓝家得到的契约之法。

    那这么说来,蓝家早就在使用。

    蓝家也不可能是唯一一家,那么这么说来,其他的宗门世家也不会幸免。

    呵,说来宗门世家的试炼塔也是为了仙人挑选傀儡分身准备。

    这简直就是一脉相承。

    这才是这个修仙界的真面目吧。

    云渺感慨想明白后,越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并暗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多注意此事,说不定遇到的什么人,就是别人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