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七那场“蛊虫戏莽夫”的精彩首秀,如同给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冰水,瞬间炸了锅!龙吟宗的声势一时无两,那些原本想踩着“新贵”露脸的家伙们,脖子一缩,瞬间老实了不少——这哪是软柿子?这分明是带刺的仙人球,还是涂了剧毒那种!
但是!
修真界混的,有几个是真正的铁憨憨?柿子要捡软的捏,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于是,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聚焦到了凌阳境斗法区域——聚焦到了我们龙吟宗的大弟子,清虚道长身上!
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凌阳境!还是龙吟宗大弟子!看起来……嗯,虽然有点瘦,但应该比那个玩虫子的好欺负一点吧?
清虚道长此刻,正经历着人生的“高光”与“低谷”。他凭借着在道教学院练就的嘴皮子和在龙吟宗当“教导主任”积累的实战经验,以及这一年来蹭到的宗门福利,道行确实精进不少。
他先是利用对手轻敌,一套“理论结合实际”的“戒尺点穴手”加“嘴炮干扰”,轻松拿下一个凌阳境五阶的上班党大叔。
接着又靠着一手还算过得去的道家基础剑法和灵活的走位,险之又险地磨赢了一个凌阳境七阶的散修。
两张金券到手!
只要再赢一场,就能晋级下一轮!清虚道长抚着三缕胡须,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走路都带风!
然而!
乐极生悲!
苗小七那边刚把赵铁柱玩崩溃,清虚道长这边就感觉后背一凉!仿佛被无数饿狼盯上!
紧接着,如同捅了马蜂窝!两个气息浑厚、一看就是战斗经验丰富、绝非“班味”选手的凌阳境九阶高手,如同约好了一般,接连向他发起挑战!
清虚道长瞬间从“巅峰”跌入“深渊”!他那点功夫,在真正的硬茬子面前,顿时显得捉襟见肘!
第一场,他被一个走刚猛路线的壮汉用势大力沉的开山掌震得气血翻腾,手臂发麻,勉强支撑了十几招就败下阵来,收获一张银券(战败)。
第二场,更惨!一个身法诡异、专走下三路的阴险家伙,差点让他体验了一把“猴子偷桃”的终极奥义!虽然最后关头靠着“懒驴打滚”的绝技躲开了要害,但屁股上还是挨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又收获一张银券!
清虚道长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和老腰,看着手里两张金券旁边那两张刺眼的银券,欲哭无泪。更要命的是,第三个跃跃欲试的凌阳境九阶已经排上队了!
“清虚道长!” 一直恪尽职守充当保镖的萧彦城及时上前,一把扶住脚步虚浮的清虚,压低声音劝道:“第一赛段持续七天!给足了修整时间!莫争一时长短!回去好生总结得失,过几天调整好了状态,再寻机挑战软……呃,合适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清虚道长也不是真傻,一点就透!他看着那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的第三个挑战者,再摸摸自己隐隐作痛的屁股,瞬间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萧长老所言极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咱撤!”
清虚道长在萧彦城的“护送”下,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带着两金两银的“辉煌”战绩,灰溜溜地退出了凌阳境斗法区。
他这“畏战”的表现,自然引来了一片毫不掩饰的嘲笑!
“哈哈哈!龙吟宗大弟子就这?”
“打不过就跑?丢人!”
“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啧啧,看来龙吟宗除了那个玩虫的小孩和几个高层,下面的人也不咋地嘛!”
仿佛身为龙吟宗人,就必须个个牛逼轰轰、大杀四方,否则就是给宗门抹黑。
……
回到观景台,清虚道长臊眉耷眼,对着秦川一脸愧疚:“宗主……弟子……弟子无能!没能拿下三张金券,还给宗门丢人了……请宗主责罚!”
秦川看着清虚那狼狈样和脸上的巴掌印,又好笑又无奈。他摆摆手,浑不在意:“嗐,多大点事!能拿下两个胜场,已经很了不起了!凌阳境九阶的高手,搁哪都是硬骨头!你能全身而退,没缺胳膊少腿,就是胜利!不必计较一时胜负。”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秦川话音刚落,不远处茅山派的观景台上,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阴阳怪气地响了起来,如同破锣敲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哼!秦宗主倒是好气度!门下弟子畏战而逃,也能如此轻描淡写!”
说话的是个干瘦的老道,穿着茅山标志性的葛布道袍,三角眼,山羊胡,一脸刻薄相。他自号茅坑道人,此刻正捻着胡须,满脸鄙夷:“依贫道看,这龙吟宗,压根就不配称之为‘宗门’!不过是流量时代下,靠着商业运作和749局的关系,包装出来的‘修真杂牌军’罢了!毫无底蕴,不堪一击!”
这话一出,如同往茅坑里扔了块石头——臭气熏天!立刻引来不少对龙吟宗羡慕嫉妒恨的小势力或散修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