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综:靓坤我有情报,你马子借我 > 第237章 法务部?
    最狠辣的便是这一招。

    很快,斧头俊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

    动手时,斧头俊以司徒浩南的能力作为参照标准。

    司徒不是李福的对手,自然也不是自己的对手,斧头俊本以为李福的身手虽高出一些,但差距应该不大。

    若是这般局面,这架还打得下去。

    实在难以预料,差距居然这么大。

    称作大人教训小孩,似乎言重了。

    但若说是高中生欺负幼儿园的孩子,倒也没错。

    通过这一场争斗,斧头俊确认了一件事,“福哥”这称呼没叫错。

    凌丰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严肃地说:“坤哥先前给向炎打了电话,邀请你加入。”

    “我们原以为他会拒绝,只想帮你站台。”

    “我觉得你不会经历老向和老许之间的纷争。提前告诉你一声,到时候你转队,老向也没法挽留。”

    “没想到,老向竟然退缩了!”

    斧头俊嘴角微微颤动,他真的没料到背后竟有如此隐情。

    凌丰不紧不慢地道:“这事纯属误会。”

    “我阿丰办事一向光明磊落,我说欣赏你,让你转队,全凭你的意愿。”

    “强求的事我不干,勉强人的事我不做。”

    “但我做事也有原则,既然看好你,就不会让你担黑锅。”

    “所以,我让坤哥给向老大打电话,只是想埋个伏笔。”

    “谁能想到,向老大直接把你送了过来。”

    “其实不该这样。”

    “新记怎么说也是江湖十大之一。”

    “敢挑衅新记的人不多,确实很少。”

    “就算是洪兴想跟新记较量,胜负也难说得很。”

    斧头俊忙道:“丰哥,您太谦逊了。”

    “新记绝非洪兴对手。”

    “不说别的,单是雷霆安保,新记敢正面迎战?”

    靓坤笑着摇头:“大家都是混帮派的,没好处的事谁干?”

    “尤其是咱们帮会上层,不会因为几句闲话就火拼,那简直像小孩子玩过家家。”

    “阿俊,记住了。”

    “混社会,赚钱为先,一切皆为交易。”

    “尤其是在帮会上层,更是如此。”

    “全都是生意。”

    斧头俊顿时情绪失控。

    靓坤淡然道:“若老向对我放狠话,我得仔细考量,火拼可不是喊两句就能解决的。”

    “你信不信,我要是今天跟老许提起此事,他也能顶回去。”

    “老许清楚得很,那不过是我的场面话、气话罢了。”

    “都成年人了,谁会因为几句气话就让两个帮派大动干戈?”

    “生意不做的话,还是觉得手下闲得慌,想找点事给他们干?”斧头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靓坤苦笑着说道:“我跟你直说了吧,我也就是随口撂了两句场面话,万一将来新记真闹内讧,也好有个借口拿出来。”

    “谁能想到老向……”

    靓坤摇着头叹息。

    水灵也附和道:“堂主们或许会因一时冲动而动手。”

    “有些脾气暴躁的龙头也可能为了义气主动出面。”

    “但这都不是为了社团的利益。”

    “社团最重要的就是稳定,要挣钱,要生存。”

    “社团成立的根本就是赚钱,只有赚钱才能养活兄弟,才能让社团站稳脚跟。”

    “那些性格冲动的龙头,谈论私人事务时可能情绪激动,但涉及社团利益时,他们会异常冷静。”

    “每个社团都一样。”

    “如果有例外,那这个社团就完了,活该散伙。”

    凌丰接着说道:“我认真想了想,坤哥的威胁之所以能奏效,还真有点取巧的意思。”

    “一是当下的形势。”

    “短短几天,江湖上就有三位龙头丧命。”

    “加上忠青社的螃蟹,就是四个。”

    “向生是新记的龙头,自然有所感触。”

    靓坤不屑地说:“坐馆可是三煞位,如果什么都害怕,还怎么当龙头。”

    凌丰又补充道:“再者就是新记的组织结构。”

    “向生虽然是新记龙头,但他主要在上流社会活动,不怎么混社团。”

    “换句话说,他根本不适合社团内的谈判。”

    “上流社会的人讲究辞藻华丽,语言优美,咬文嚼字地辩论,非常文雅。”

    “但我们这种人哪懂那么多?”

    “从来都是开门见山,直来直去。”

    “一句话里没脏字,那就是文明。”

    “最后嘛,就是佐治的威胁。”

    “说实话,佐治要是决定对付江湖社团,他不该选新联盛。”

    “虽然新联盛里有理查德留下的经营痕迹。”

    “但老实说,他选新记才是明智之举。”

    靓坤疑惑地问:“新记可不像新联盛那么好对付。”

    “佐治不会选新记吧?”

    凌丰嘲讽道:“要是我,我就会选新记。”

    “向老大是走白道的,许老大才是社团的核心人物。”

    这样的局面,两者的实际权力本就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