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昊沉思的时候,洪兴急匆匆地跑过来,报告道:‘‘门外有人求见。’’

    傅昊抬起头,问道:‘‘谁啊?’’

    洪兴回道:‘‘他说他叫范立川。’’

    傅昊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

    范立川?

    他可是1863年,也就是明年十一月,陈德才率领西北军前往天京时,与清将铁帽子王僧格林沁所部发生摩擦,最终投降了僧格林沁的那位。

    傅昊知道,范立川的投降对于天国军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的背叛让许多将士和百姓对天国失去了信心。

    可就在这时,他冷不丁地出现在这儿,把傅昊吓了一大跳。

    傅昊稍作思考,说道:“让他进来吧。”

    洪兴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没过多久,范立川就走了进来。

    “见过幼扶王殿下!”

    要知道傅昊的地位那可是比范立川高多啦,人家傅昊可是太平军西北军第一领导人扶王陈德才的儿子呢!

    陈德才手下拥有二十万大军呢!

    当然啦,这二十万大军里有多少水分,那就不好说了,反正当初刚开进陕西的时候,陈德才只有五万大军。

    所以说范立川见到傅昊那是必须得行礼的。

    傅昊迅速下马,步履稳健地走向范立川,伸出手臂稳稳地扶住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

    询问道:"范叔,您不远千里而来,定有要事相商。不知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范立川轻声说道:"傅昊,你的父亲,他想你了。"

    傅昊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

    毕竟他是穿越过来的吗!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范立川看着傅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傅昊,你偷偷带兵提前进入陕西,此事虽然冒险,但你父亲并不责怪你。他明白你的用意,也理解你的选择。毕竟,你也是为了天国。"

    傅昊觉得这老家伙话怎么这么多,说正事啊!

    傅昊赶紧点头道:‘‘范叔随我进堂内,咱们共谈大事’’

    进入大堂坐定后,范立川正色道:“如今太平军进攻西安,局势紧迫。你在华州、同州一带有些威望和势力,我太平军需要你牵制住华州、同州等地的团练,为进攻西安减轻压力。”

    傅昊心中盘算起来,这确实是个机会,既能为太平军出力,也能在军中树立自己的威望。

    有了威望,就可以在后面招募太平军余部了。

    但他也清楚,牵制团练并非易事,那些团练背后有当地汉民士绅支持,势力不容小觑。

    傅昊沉思片刻后说道:“范叔,此事我应尽力而为。但我需要一些人马和物资,方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范立川点了点头,“这些都好说,你若能成功牵制住团练,便是为天国立了大功。”

    傅昊站起身,拱手道:“范叔放心,我定不负所托。”

    范立川沉声道:“此外,我为你带来了一千人马和一批物资,明日你即可携此前去着手牵制团练之事,过多人马不便携带。”

    傅昊拱手谢过。

    待范立川离去后,傅昊开始筹谋起来。

    召集众人。

    洪兴道:“我们真要明日起义吗?然而我们准备尚不充分啊!”

    傅昊摆了摆手,道:“仓促起义实非明智之举,必须预先与各茴坊联络,共同起义。”

    “还有,我们需联络周围各坊集结一处,统一听从指挥。”

    “是。”

    随后傅昊问道:“我父亲给了我些什么?”

    此时禹祥答道:“小型抬炮二十门,鸟铳三百支,大刀一千把。”

    “再无其他了吗?”

    “没有了。”禹祥摇了摇头。

    傅昊无奈道:‘‘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吧!’’

    ‘‘那一千人马呢?’’

    禹祥道:‘‘驻扎在禹家村’’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打破了某种平静。

    傅昊听到声音后,眉头微皱,随即沉声道:“请进。”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穿绿色服装的少年匆匆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有些踉跄,显然是一路小跑而来,此刻正气喘吁吁,额头上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

    少年站定后,深吸一口气,然后急切地说道:“那李大财主召集了近千人手,说是南王阁村要搜捕太平军探子!”

    傅昊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失声惊叫道:“什么?”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无数个疑问和担忧。

    难道是范立川带人来的行踪被这些地主团练发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傅昊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确定是李大财主召集的人?”傅昊转身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绿衣少年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恐:“是的,我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