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绮见南风有正事,起身告辞。

    “三妹妹,我改日再来和你说话,我去看看九儿那里有没有我需要帮忙的。”

    南风颔首:“夏绻,替我送送二姐姐。”

    “是!”

    乔南绮出了院子,春安才让孙守进了书房。

    孙守拱手:“不知三姑娘唤属下前来有何事?”

    南风没有兜弯子,拿出方才乔思贤给她的银票。

    “这是二千两的银票,你拿着。”

    孙守懵懂接过,二千两,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巨款了。

    南风解释:“我想你帮我成立一支护卫队,最好能全部签卖身契,若是能力出众的可酌情处理。”

    “护卫队?”孙守不是很明白,伯府护卫尽可使唤,何必再别处他寻?

    南风点头:“我要一支只属于我,只听我命令的护卫队。”

    若是可以,南风想豢养死士,可惜,死士是从小由专人培养,没有底蕴的人家根本不可能养死士,更何况她一个闺阁女子。就是找一个专门培养死士的师傅,也是找不到的。

    孙守蹙眉:“三姑娘不是要我去北城铺子收集消息?”

    “此事我想过了,行不通,我会再想想是否有其他法子可以打听消息。”

    “三姑娘打算将护卫队安排在何处?”

    “此事我正想与你商议,依你看是去买个田庄好,还是在南城买个宅子合适?”

    孙守想了想:“若想隐秘一些,当然田庄更为妥当。”

    只是他以后不能时常见着她。

    南风轻点颌首:“好,此事交付给你,银钱之事你不用担心,如今我手上有七个铺子,往后你若缺银子,尽管使人告诉我,我可以将所有铺子的八成盈利全都放在护卫队上。”

    孙守内心波动:“三姑娘如此信任我?”

    南风莞尔:“如今你和向三是我最得力之人,我自然是信任的。”

    向三和孙守是参与运送穆君怀的人,怎会不信任。

    孙守:“好,我今日去向伯爷请辞,安顿好宁和村村民后,我便去寻庄子。”

    南风疑惑:“为何还要安顿村民?”

    “如今梁县令一案尘埃落定,这些村民还借住在伯府别院,我想亲自送他们回去。”

    说起这个,孙守歉意道:“之前我在伯爷那里说漏嘴,歌谣一事被伯爷知道,是我大意了。”

    南风:“此事不能全怪你,就算不是你说漏嘴,他查也能查出来。”

    毕竟春安又出去传播了一次,能被别人跟踪,难保不会被乔思贤跟踪。

    南风对孙守说出春安被两拨人跟踪一事。

    “也是父亲知道此事,留有后手,不然伯府麻烦就大了。”

    “我消息滞后,掌握不到朝廷动向,此次跟踪春安之人我无从查起,也不知幕后之人有何目的。”

    孙守想了想:“属下觉得应是冲伯爷来的,此事伯爷得益最大,若是查出歌谣出自伯府,也是抓住伯爷把柄了。”

    南风颔首:“你说的有理。”

    “护卫队一事你多操心,我不会干涉你任何决定,能用则留,不能用的放出去。仅一条,人手多多益善。”

    孙守合计了一下:“三姑娘放心,有这些银子,除去田庄费用,暂时买二十个人没问题。就是调教这方面要下苦功夫。”

    “半大孩子训练起来费时费力,若是壮汉······”

    孙守顿了顿:“有本事的不会卖身为奴,除非家中突逢变故,不过此等人很难寻。”

    以现在的牙行来看,买一个十来岁小丫鬟,需要十五两银子。若是买壮汉,至少也要五十两银子。大多壮汉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若不是过不下去,肯定不会卖身为奴。

    假如能买到身上有功夫的壮汉,那价值很有可能上百两了。所以常康当初说给九儿治病的六百两银子是天价了,九儿卖身都远远不够。

    像伯府这样,大多是家生子,就不一样,奴生奴,生到底都是奴才。遇到主家给脸的,会放了身契,才可脱了奴籍。

    南风也知道此事难办:“无妨,人数以后慢慢壮大亦可,尽量选有本事的。”

    顿了顿,南风道:“能否两年内训练出来一批人?”

    孙守:“两年,要看买来的人是否自带本事,若有功夫在身的,肯定没有问题。”言下之意,从头培养的人,不可能在两年出师。

    南风叹气:“先培养起来看看吧。”

    话锋一转:“届时,你再帮我看看,能否寻几个有功夫的丫鬟。这个更加紧要,两年后我至少要两个身上有功夫的丫鬟。”

    南风知道这样的人更难寻,所以才说只要两个。

    “好,此事属下一定放在心上。”

    得了孙守保证,南风面上松快了一些。

    孙守拱手行礼:“若没其他事,属下告退了。”

    南风颔首,亲自将他送出院子。

    一直到去了明华堂,南风陪着秦氏用了晚膳,回了流光阁,冬意才姗姗来迟。

    冬意直接进了南风卧房,给南风行礼。

    “三姑娘,奴婢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