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砚,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周澈坐在祈砚院子内的秋千上,一脸不屑。
祈砚:“下来!既然你看不上我的办法,那就自己想。”
周澈白了祈砚一眼,“小气鬼,这秋千不是给盈盈做的吗,盈盈在的话,肯定会同意我坐的。”
“它主人都同意了,你还计较什么。”
祈砚没说话,默默指了指大门。
周澈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了。
祈砚的方法,他一百个看不上。
决暝和郁骋不一样,同样的方法用到决暝身上,决暝信不信是一回事,但决暝绝对不会跟盈盈求证,只会咽在肚子里。
但万一呢......
周澈打开聊天软件,将祈砚刚刚发给他的几张照片保存下来,发了条仅决暝可见的朋友圈。
本来应该祈砚自己发的,但祈砚和决暝不是好友。
发完,周澈没忍住将照片放大看细节,越看心里越难受。
祈砚这个狗东西!
要不是为了把决暝整出局,他才不会和他合作。
周澈回到家,越想心里越难受。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他拿起手机,火速拨打了季流盈的电话。
得问清楚盈盈在哪,然后去捣乱。
巧了,一别墅之隔的祈砚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上次周澈表白他不就这么做的吗。
另一边
季流盈被决暝抱到卧室的衣帽间,手机和包包早不知道扔在客厅的那个角落了,自然没有接到电话。
决暝埋在季流盈颈侧,呼吸急促灼热,轻轻吮了吮颈间的软肉,声音暗哑,
“这些衣服包包首饰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