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道,"村里收垃圾的怎么还不来,没熏到你吧……哥……"
迟病没嗅到垃圾桶的味道,说没有。
林狱低垂着些阴暗眼睫,悄无声息间攥紧了手里的炸鸡袋子,眼睫颤动间却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陈青又端着那盘辣椒炒肉回厨房做饭了。
没过一会李铜就来了。
青年衣服上还沾着一点肮脏的血迹,脸色惨白,仿佛不久前泪水才止住,眼尾皮肤被泪水浸透得成了一种深粉颜色。
李铜手里抱着只黑狗崽子,开口的时候嗓音嘶哑得厉害。
“家里那只母狗,半个月前刚生完狗崽就没有奶水了……我现在还要准备办我爹的丧事,没有工夫管这只小东西了。”
李铜像是无意之间瞥了迟病一眼。
李铜想把那只狗崽子递给陈青。
迟病盯着李铜手里那只正不住惨叫瘦骨嶙峋的小狗崽子,一下子想起了昨夜在村长家见到的那只刚产子的母狗还有一窝狗崽子。
狗崽身上骚臭味太大,陈青眼里有些不动声色的冰冷嫌恶的眼神光,他有些轻度洁癖又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