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诡异深空:我的小破船无限升级 > 第278章 黑暗面容
    吃过午餐后,秋毅带着饭盒径直前往王钰杰的住所。

    这几天,一直是他在照顾王钰杰。

    虽然他精神出了问题,但是基本生活能力还在。

    推开门,秋毅便看见王钰杰如往常一般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呆傻。

    秋毅将饭盒递给他,他便机械的打开饭盒,如同木偶一般吃了起来。

    嘴里时不时的还念叨着奇怪、不清楚的话语。

    秋毅坐在沙发上,凝视着这位曾经有恩于他的前辈,心中酸涩。

    “唉,信煞那里也没有什么治疗方法,只说治不了。”

    秋毅盯着大佬,思忖良久后,决定等会儿就用记忆恢复术。

    梦煞可以搜索记忆,但是搜索时会给其人造成短暂的痛苦。

    秋毅不知道王钰杰顶不顶得住这种痛苦,万一把脑子疼坏了就不好了。

    所以他一直拖延到今天,始终下不了决断。

    用完餐后,王钰杰仍如往常一般呆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看起来没有丝毫生机。

    秋毅走上前,用手接触王钰杰的头部,轻声道:

    “大佬,你且先忍一忍,我得看看你的记忆,弄清楚病因。”

    说罢,梦煞出动。

    黑暗世界内,高大的身影浮现。

    在其面前,则是渺小如尘埃的王钰杰。

    王钰杰对此毫无反应,没有任何惊讶或者畏惧情绪。

    上一次用梦煞笼盖秋天号四千多人时,秋毅特意绕开了王钰杰,没有把他囊括进来。

    秋毅向梦煞下达命令,记忆读取开始。

    一些画面开始呈现,似乎是当初五大城巨型舰内部的情况。

    王钰杰从一个病房出来,回到昏暗的宿舍。

    宿舍、工作地点,两点一线,日复一日。

    直到接近木卫二时,被上层调命,作为先遣队派遣至木卫二。

    先遣部队抵达木卫二,王钰杰眼怀希望,望着木卫二的地表。

    他对这里是有着殷切期盼的。

    毕竟,“希望木卫二”这句话,一直牢记在他心里。

    然而,异变突生,没有等来希望,反而等来了绝望。

    木卫二地表的冰层破裂,无数黑雾涌出,包围住了所有先遣部队。

    王钰杰眼眸中的希望逐渐破裂,被绝望和愤恨所取代。

    秋毅摸着下巴,沉思道:

    “果然是因为这样吗?但仅此,就能导致精神失常?”

    希望破灭确实令人痛苦,但秋毅不相信这种打击会导致王钰杰精神失常。

    画面定格在了最后一瞬间。

    黑雾此时已经涌入舰体内部了。

    王钰杰躲在宿舍瑟瑟发抖,蹲在角落,眼神绝望而痛苦。

    一切都静止了,这似乎就是精神正常的王钰杰最后的记忆画面。

    在之后,则可能因为陷入精神失常,而读取不到正常的记忆了。

    秋毅进入他的记忆世界,身临其境。

    他四处观察了一番宿舍环境,又走入黑雾里,查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看了半天,也没有可疑的东西。

    秋毅幽幽叹了一声。

    “唉,钰杰哥,我本来以为是有诡异作祟,才导致你精神失常的。”

    “但是现在看来,可能真的只是生理性的病因,我也,无能为力了啊。”

    秋毅不是什么医生,对此真的毫无办法。

    况且,连足智多谋的信煞都断言了,这病治不了。

    秋毅走到蹲在角落的王钰杰面前。

    这是他最后的记忆瞬间。

    他的眼神中,理性和癫狂疯狂拉扯,各自争夺,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

    但秋毅知道,是癫狂赢了。

    癫狂战胜了理性,精神失常是最后的结果。

    秋毅叹息一声,准备退出记忆碎片。

    “秋……”

    一声极微弱的嘶哑声,猛然出现。

    秋毅双目圆睁,愣在原地。

    他的目光移向王钰杰,移向他的低沉、看不清细节的脸。

    “秋……毅……”

    “快……逃……”

    王钰杰眼眸中的神色,忽地由癫狂恢复至理性。

    然而那理性却怪异无比。

    秋毅怔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

    这难道才是王钰杰最后的记忆瞬间?

    他在最后一刻,念了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要念自己的名字,而且,还让他快跑?

    但很快,秋毅这个想法就被击碎了。

    王钰杰抬起头,看向了秋毅的位置。

    秋毅后退两步,面色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反应,顷刻间。

    王钰杰的面容变成了最黑暗的、最恐怖的面容。

    那模拟着人的面容带着最极致的恶意。

    王钰杰挣扎而又痛苦的声音传来,像是最后的求救。

    “秋毅……祂……在,找,你……”

    “祂……看,见,你,了。”

    “看,见,你,了……快,逃……”

    秋毅和那恐怖面容对视,心脏狂跳。

    他即刻在脑海中呼唤梦煞,想要退出去。

    然而,整个身体、整个意识都僵住了。

    所有一切都黏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