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知不知道我方才看见什么?”

    金安福三分八卦、三分挑拨、三分义愤填膺向大哥告状。

    “苏氏那贱皮子不守妇道!刚离开你,离开咱们金家,就和村里无赖汉姓周的,搅和到一堆了!”

    一听此言,金竹海面上想入非非的笑意一敛,霍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哪里看见的?”

    他虽然不想要苏氏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干瘪黑瘦,碰着嫌硌手。但前脚撵出门,后脚马上有下家接手,比他纳新妇还快一步,怎么想怎么不爽!

    失去他,苏氏那种女人应该活不下去,找没人处上吊死了干净!

    他堂堂军屯长,即将迎娶主簿千金!若被人知道前妻委身村里的泼皮无赖,他脸往哪摆?

    “就方才山上砍柴看见的。”

    金安福坐到炕沿上,发现大哥手边有盘果子,顺手摸了两个来吃。一边吃一边嘴里含混不清道。

    “周赖子好像还递了个什么东西给苏氏,苏氏又推回去。光天化日,两人拉拉扯扯,你推我让……呸,真不要脸!”

    金安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