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四合院:开局被秦淮茹套路结婚 > 第154章 你说那丫头不会干出格的事情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秦淮茹就一利索的起了床。

    她麻利地做了一碗棒子面粥,又把昨天没吃完的剩菜热了热,摆在饭桌上。

    扭头瞅见王富贵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她也没去叫醒他。

    秦淮茹推开屋门,抬头看看天,天边刚泛起一丝微光。

    大院里,各家各户的工人此时才刚刚起床,秦淮茹想着今儿个还得去邮电局寄钱呢,所以起得格外早。

    她紧了紧衣服,脚步匆匆地往大院外走去。

    清晨的红星大街可热闹了,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早餐摊。

    附近的住户们都下楼来买早点,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前围满了人。

    秦淮茹心里记挂着寄钱的事儿,邮电局和轧钢厂在两个方向,耽搁不得,她加快了脚步。

    没一会儿,秦淮茹就到了邮电局门口。

    邮电局刚开门,工作人员正忙着准备营业呢。

    一个工作人员瞧见秦淮茹,热情地问:

    “同志,您要办啥业务呀?”

    秦淮茹赶忙点头回应:

    “我想寄钱。”

    工作人员一听点头说道:“汇款需要交付2分钱的信封,然后您在上面填上汇款地址就行。”

    秦淮茹应了一声,赶紧从兜里掏出荷包,数出2分钱放在柜台上。

    工作人员很快就递过来一个信封。

    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对工作人员说道:

    “同志,真不好意思,麻烦您帮我写一下吧。”

    工作人员一看秦淮茹这窘迫的样子,立马明白她不太识字。

    不过人家态度特别好,啥也没说,笑着点点头。

    秦淮茹把汇款地址告诉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写好后,秦淮茹又从荷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5张两块钱、5张一块钱,仔细地塞进信封里,然后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当着秦淮茹的面,用胶水把信封封好,说道:

    “寄出去大概两三天就能到。”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连声道谢:

    “好的,太麻烦您了!”

    工作人员笑着点点头。

    秦淮茹离开邮电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一边走,一边琢磨着,等这钱到了父亲手里,爹娘会是啥表情呢?

    想着想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后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三天后的清晨,秦家村。

    这一个多月来,秦淮茹和王富贵的事儿就像一场风波,把秦老汉秦汉折腾得够呛。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让他心里烦闷,一直窝在家里,不愿出门。

    村里搞集体制,村长和书记没少上门劝说。

    秦汉作为村里的劳模,经不住他们好说歹说,这才扛起锄头,去地里忙活。

    自从王富贵和秦淮茹上次被保卫科带走后,就没再回村,村民们渐渐也没了兴致,不再谈论这事儿。

    可每次秦汉在村里露面,还是会有人小声嘀咕几句。

    他也习惯了,闷头干自己的活,权当没听见。

    正干活呢,大队部的一个队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老远就喊:

    “秦叔,大队部有您的信!”

    秦汉直起腰,扭头大声问:

    “谁寄过来的?”

    队员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

    秦汉心里犯起了嘀咕,寻思着谁会给自己寄信呢?

    突然,他想到了失踪一个多月的秦淮茹,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虽说这丫头让他操心,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锄头往地里一放,朝大队部走去。

    村里的信件都寄存在大队部,有专门的队员负责通知大家。

    秦汉来到大队部的信件存放处,一个队员眼尖,看到他来了,赶紧把一封信递到他面前:

    “秦叔,今早刚送来的。”

    秦汉皱着眉,对队员说:

    “帮我瞅瞅,这是谁寄给我的?”

    队员看了看信封,惊讶地说:

    “是您大闺女秦淮茹!”

    秦汉倒没太意外,他们家在外面没啥亲戚,就算有,也早就断了联系,除了那死丫头,还真没人会给他寄信。

    秦汉接着说:

    “我不识字,你帮我看看那死丫头写了啥。”

    队员点点头,这种事他没少干。

    村里大多村民都是文盲,大队部几个年轻队员倒是上过学,识得不少字。

    队员熟练地拆开信封,刚把信倒过来,一沓纸币哗啦一声掉在桌上。

    两人都愣住了,队员又抖了抖信封,里面除了钱,啥信也没有。

    队员把钱拿起来数了数,惊得瞪大了眼:

    “15块钱!”

    在村里普通村民一个月也就挣两三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秦汉看着队员手里的钱,听他这么一说,伸手把钱拿过来,自己又数了一遍,还真是15块。

    队员笑着对秦汉说:

    “秦叔,看来你大闺女和王富贵在城里过得不错啊,寄这么多钱回来,您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秦汉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

    “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