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探查丹田其实可以不用撩衣服的......."
李长安话还没说完,钱来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按在了自己丹田处。
李长安有种被非礼了的感觉。
他机械地探查了下。
此人丹田完好无损,可以排除。
"多谢配合,告辞!"
他用力抽回手,转身就走。
钱来一个箭步拦住去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右脸。
“你就这么走了??”
李长安皱眉,“不然呢?”
钱来眨眨眼,“你难道不是对我有感觉才提出这种要求的吗?”
感觉?
什么感觉?
他对一个男的能有什么感觉?
李长安警惕的后退一大步。
钱来跟着上前一大步,“"你脸上的痦子......真特别......"
这人变态吧?
李长安浑身汗毛倒竖。
他感觉自己随手点的那颗痦子,正被钱来用炽热的目光舔舐着,让人浑身不适。
"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
李长安干笑着后退。
钱来连忙叫住他,“喂,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峰的?留个联系方式吧?”
还想要联系方式......
去死吧!
"昏睡咒!"
李长安当机立断掐诀念咒。
钱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长安头也不回地狂奔出百米远,然后扶着树干呕了好几声,感觉灵魂受到了污染。
"这青云宗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遇到柳绵那个神经病就算了,还要被变态骚扰!"
“一定是流年不利!”
赶紧卜一卦。
几息功夫后。
"坎为水,艮为山,水山蹇卦......"
李长安盯着地上散落的铜钱,脸色比茅坑还臭。
"见险而止,明夷待访.......”
此乃出门都要踩狗屎的运气!
难怪今天这么倒霉!
李长安郁闷地收起铜钱。
先是遇到柳绵那个疯婆娘,又撞见钱来那个变态,现在卦象还显示"前行遇险"。
眼看天色渐暗,他决定改变策略。
既然光明正大的不行,那就趁月黑风高再用神识探查。
夜幕降临,一道清风似的影子在青云宗潜行。
第一个目标是膳房的杂役,李长安轻手轻脚的摸进房间。
刚放出神识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大蒜味,差点把人熏晕。
李长安强忍想吐的冲动,快速探查完毕——灵根完好,排除。
第二个是浣衣院的杂役,房间里挂满各色肚兜。
李长安刚探出神识,就听那杂役梦中呓语,"杨师姐的亵衣......真香啊!嘿嘿......"
灵根完好,排除。
第三个是藏书阁打杂的,房间里堆满了小黄书。
第四个是灵药园的,被窝里藏着十几瓶壮阳丹.......
等查到第六个时,李长安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青云宗的文化底蕴简直跟天门宗有的一拼!
"还剩最后一个......"
李长安揉着太阳穴,突然在拐角处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分身正吭哧吭哧地给灵虎铲屎,浑身沾满不可描述之物。
太惨了!
为自己默哀三秒后,李长安来到最后一名杂役的住处。
可推门一看——空空如也。
"奇怪......"
李长安掏出名册核对,"苏胜,男,二十五岁,药圃杂役.....姓苏?"
师妹本就姓苏,这概率就很大了!
只是他人呢???
李长安蹲守了一夜,也没见到这个叫‘苏胜’的。
直到天亮,药圃进来了其他的杂役弟子。
他上前一步,问道:"这位师兄,请问这里可有个叫苏胜的杂役?"
那杂役被突然冒出来的李长安吓了一跳,锄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
李长安面不改色道:"我是他朋友。"
"朋友?"
杂役狐疑地打量他。
"我都好几天没见那小子了,管事天天叫我来替他干活,我还想找他呢!"
眼看问不出什么,李长安道了声谢,就离开了,眉头却越皱越紧。
芍药师姐明明说师妹来青云宗找他.......
结果人却失踪了.......
接下来的几天,分身每天不是被柳绵逼着扫厕所就是铲屎,累得跟条狗似的。
而本体则像个幽灵一样在青云宗游荡,把杂役堂,外门弟子跟内门弟子都检查了个遍。
这天,李长安正躲在柴房里给小鬼王炼魂养伤。
一缕缕死气从他掌心溢出,缓缓渗入鬼王的魂体。
小鬼王发出满足的叹息,"再来点,再来点......"
"你当吃饭呢?"
李长安翻了个白眼,突然察觉到一阵异常的能量波动。
他猛地抬头,只见西北角的一处院落黑气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