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不是要入赘到羌无国当驸马吗?
居然敢背着公主大白天的跟女人开房?
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这个执法堂长老亲自任命的扫黄队长放在眼里吗?
李长安震惊之余偷偷摸摸来到房顶上,揭开一片瓦。
屋内,方玉撕下了平日里谦谦君子的伪装,正把何娇娇压在榻上啃得忘乎所以。
女子衣襟半敞,男子腰带松垮,眼看就要上演活春宫。
"啧,人渣。"
房间里暧昧恒生,眼看方玉身上某个地方就要异军突起。
身为修真界扫黄打非第一人,某人表示坚决反对!
李长安淡定摸出从黑风岭大战中顺来的留影珠,对准床上。
口中低声诵念,"班匝尔萨埵萨玛雅,玛努巴拉雅......"
用留影珠是为了防止方玉打死不认,到时候,这就是制裁他的证据!
刚念几句,正埋头在何娇娇颈间乱啃的方玉突然浑身一僵,触电般弹了起来。
他低头看看自己骤然萎靡的某处,又摸摸突然清心寡欲的丹田,脸色顿时白了好几个色号。
"方师兄?"
何娇娇媚眼如丝地缠上来,"怎么停了?......"
"没、没事!"
方玉慌忙扯过锦被盖住两人,声音发虚,"可能是最近修炼太累.......你帮帮我。"
何娇娇嗔怪,“师兄好坏呀!人家不要嘛!”
方玉不停的吻她,“师妹乖,帮帮我!”
女人娇笑一声,锦被开始起起伏伏。
李长安掐着时辰等了约莫三分钟,见床上的人换了方位,又立刻加快语速。
"班匝尔萨埵——"
方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直在嗡嗡嗡响。
刚起来的二弟瞬间就塌下去了。
"啊!"
方玉低吼一声滚下床榻,像是被泼了盆冰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现在看何娇娇宛如看一尊石像,半点旖旎心思都提不起来!
何娇娇终于察觉不对,眼前看向他只穿着一条亵裤的大腿。
那里平整的不能再平整了。
她惊恐的捂住嘴,"李长安说的居然是真的,师兄你、你......."
"我没有!我不是!"
方玉手忙脚乱的系上腰带,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阴冷的看向床上女人。
“娇娇,你不会乱说话的对吧?”
何娇娇当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连忙点头。
“师兄、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
方玉会心一笑,缓缓靠近她,轻轻将人抱在怀里。
“记住了,你什么都没看见!”
‘唔!“
突然,女人喉咙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声,身体佝偻着,蜷缩成龙虾状。
何娇娇瞪大双眼,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插着的匕首,又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方玉。
"师兄你.......你.......为何....."
"娇娇,别怪我。"
他是羌无国未来的驸马,绝不允许自己身上有半分污点!
方玉脸上笑的温柔,手上却用力的转动着刀柄,"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何娇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嘴角溢出血沫,身体缓缓倒下。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的瞪着男人。
方玉深吸一口气,迅速将尸体收入储物袋,然后用净尘术清理了所有血迹。
他整理好衣袍,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处理完现场,方玉又四周望了望,确认没有人看见,这才匆匆离开旅店。
李长安只是想整蛊一下方玉,叫他别一天到晚装君子膈应人。
万万没想到他会对何娇娇下死手。
不过何娇娇这种拜高踩低的女人,早晚也会因为她那张破嘴身死道消。
只不过,现在是因为他的一部分原因导致的死亡。
李长安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沾了点因果。
“何师姐放心,我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嫖C加出轨!
按照扫黄手册的惩罚力度,方玉得在炼器峰拧一辈子螺丝。
何况还有一条,残害同门!
数罪并罚,方玉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长安收起留影珠,下一秒,身影消失在街角。
在黑风岭搜刮的战利品一共换了三万左右低级灵石。
他取出其中一万灵石和几瓶延年益寿的丹药,交给三尾。
让它附在人身上,跑一趟旌德镇,把灵石和丹药交给李父李母。
大道路远,凡人寿数有限,此生恐难再见。
可如果不是李父李母变卖家中田产,就凭他的资质也没机会追寻大道。
恩情难却,他李长安无以为报,只能给些钱财,保他们后半辈子富贵荣华。
云州南境,羌无国,国都月缈城。
街道两旁人头攒动,百姓们踮着脚尖,翘首以盼。
“公主征战南靖一年, 让南靖国退兵百里,羌无终于能消停几十年了!”
“是啊,长公主不愧是皇室里天赋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