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跟凡间的差不多。
陶忘机主持完仪式,黑着脸甩袖离去,边走还边骂:"孽徒!"
酒过三巡,凌霄已经满脸通红,开始大着舌头说话。
"我...我跟你们说...轻轻她...嗝...特别贤惠..."
李长安给他满上,"凌师兄说说,轻轻姑娘哪里贤惠?"
"她...她..."
凌霄眼神迷离,"她给我洗脚的时候...水温总是刚刚好..."
"还有呢?"
李长安继续套话。
"还有...她..."
凌霄突然压低声音,"她半夜给我盖被子...从来不用法术...都是亲手..."
可不得亲手嘛,因为用法术就穿帮了啊!
李长安憋着笑,"那师兄最喜欢轻轻姑娘哪一点?"
"我最喜欢......"
凌霄突然痴痴地笑起来,"不告诉你......"
“师兄不想说就不说吧!”
李长安一反常态地活跃,指着榻上的新娘,“那这盖头是不是该揭了?”
"揭盖头!揭盖头!"
陈年醉醺醺地拍着门板起哄。
芍药趁机往新娘怀里塞了本《洞房指南》,"轻轻姑娘!别说姐姐不帮你!"
李长安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洞房指南》。
“师姐,师门规定,不得传播淫秽书籍!”
芍药,“¥@!¥#¥¥%这明明是科普,哪里淫秽了?”
凌霄打断两人,拍着胸脯道:“师妹,我就是百科全书,轻轻不需要看这些!”
芍药一拍巴掌,“有道理!那你们抱一个?"
陈年尖叫,“抱哪能够啊?必须得亲一个!”
凌霄被闹得面红耳赤,终于忍无可忍地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
红烛高烧的洞房内,凌霄搓着手走向床榻,"轻轻......."
盖头下的三尾不说话,身体还往后躲了躲。
凌霄一把掀开盖头,扯下少女腰间系带,"躲什么?"
少女身上的喜服瞬间滑落,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轻轻,你今天真美......"
他扑上去,亲吻着少女,话音却在这时戛然而止。
“怎么有毛啊?”
酒意瞬间清醒大半。
凌霄揉揉眼睛,看向面前之人——风轻轻那张娇俏可人的脸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狐狸脸。
三尾故意抛了个媚眼,血盆大口一咧,"凌郎,惊不惊喜?"
"啊——!!!"
凌霄一个后仰从床上滚下去,"妖、妖怪!"
"怎么?"
三尾现出原形,尾巴在身后炸开,"不是说要跟我'浴血奋战'吗?"
凌霄眼尖的看到了它下体的那个器官,整个人顿时陷入崩溃的边缘。
他这大半个月都干了什么啊???
跟只妖怪亲亲我我就算了,还是只公的!
特码的把他当日本人整呢?
凌霄抓狂,愤怒的看向三尾,咬牙切齿道:“我跟你拼了!!!”
门外偷听的李长安只听见里面哭爹喊娘的救命声。
"救命啊!"
"我操你大爷!!"
"嘭!"(撞翻家具声)
李长安蹲在墙角,听到里面传来凌霄撕心裂肺的惨叫,心如止水,甚至没有半点同情。
苏朝暮眼睛亮晶晶的,“师兄,我们这样袖手旁观是不是不太好?”
李长安义正言辞,"人是他要娶的,洞房也是他要入的,有什么不好?"
苏朝暮心情复杂,“可轻轻姑娘是妖怪,凌师兄害怕也正常。”
李长安纠正道:“错,大错特错!师妹,你要记住,真正的爱情无关种族性别,无关年龄,无关容貌。”
“凌师兄这么抗拒,说到底,他就是不爱!”
苏朝暮:“......”
好新奇的观念,感觉要长脑子了。
"砰!"一声巨响,苏朝暮赶紧躲了起来。
这时,石门突然被撞开,凌霄衣衫不整地冲出来,脸上还带着狐狸爪印。
"救、救命!"
凌霄东张西望,慌忙乱窜,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偷听的李长安。
他来不及想师弟为什么会听墙角,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指着洞府放心,声泪俱下。
“师弟,里面有妖怪!!!”
李长安抬眼瞥了下站在洞府门口、已经恢复人形的三尾,疑惑道。
"师兄,哪来的妖怪?"
凌霄语无伦次道:"风轻轻是妖怪,妖怪!”
"就是她——不对,是他!"
他指着三尾,声音都在发抖,"我刚才亲眼看见的!他有三条尾巴!还会说人话!"
“修为也在我之上,师弟,快去叫师父!"
三尾闻言,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凌郎,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他捂着心口,眼眶泛红,"莫非是厌倦了我,才编出这等荒唐的理由?"
凌霄气得跳脚,"你装什么装?!刚才在洞里你可不是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