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刚踏进青云镇的石板路,就被一阵香风拦住了去路。
"这位仙长......"
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少女捏着绣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您可是天门宗派来查案的仙人?"
李长安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
"凌霄师兄说过....."
少女轻轻绞着帕子,脸颊绯红。
"天门宗内门弟子都穿紫衣,外门穿黄衣,您这身云纹紫袍......"
"停!"
李长安额头青筋直跳,"你是说,你和凌霄师兄......?"
"奴家轻轻....."
少女福了福身,"去年上元节在灯会上.......与凌郎一见钟情。"
“我们同游泛舟,那段日子真的很快活,后来,凌郎说要回宗门修炼。”
“我只是个凡人,无法与他同行,但他说每个月都会回来看我。”
“可如今半年都过去了,凌郎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家中又催着我嫁人......”
“仙长跟他是同门,能不能帮我传信与他,就说奴家想见他一面。”
李长安面无表情,"抱歉,师兄已经有了新欢。"
风轻轻震惊,"不可能!他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李长安叹气,从乾坤袋掏出一沓情书,"你自己看吧。"
幸亏他把证据都保存下来了。
轻轻接过情书,颤抖着手一封一封翻看。
"灵儿师妹:那日灵泉一别,思念如潮……"
"月儿姑娘:你的剑舞让我彻夜难眠……"
"小蝶:你送的香囊,我一直贴身珍藏着……"
......
风轻轻崩溃大哭:,“我不信,只是字迹像而已,一定是假的,假的!”
李长安摇头:师兄啊师兄,你真是害人不浅!
他又从乾坤袋掏出一摞物件。
"这是西河镇王姑娘送的荷包"
"这是百花谷林师妹编的剑穗"
"这是合欢宗圣女钟......"
"不可能!"
轻轻看到什么,突然一把抢过最上面那封洒金笺,颤抖着念道。
"'亲爱的月儿.......!"
旁边卖炊饼的大娘突然探头,"月儿?是不是西街布庄那个?..."
"还有这个。"
李长安又摸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绢帕。
"这不是我的绣样吗?!"
看到穿着紫衣的天门宗弟子,又有几个少女围了过来。
"那个玉佩是我...啊!"
"他说要带我御剑飞行!"
"他夸我做的桂花糕最香甜!"
"他明明先摸了我的手!"
"???"
李长安猛地抖开一幅卷轴,哗啦啦展开足有三丈长——密密麻麻全是凌霄的"墨宝"。
现场突然死寂。
随即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光一个小镇,都能谈这么多前任。
凌师兄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凌霄师兄最爱的是我!"
轻轻攥着香囊,眼眶通红,"他说过我的眼睛像星星..."
"放屁!"
绣坊的绿衣姑娘一把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的红痕。
"看到没?这是他去年七夕....."
"呵!"
馄饨摊老板娘直接抡起擀面杖,"他吃我做的馄饨时还说过要娶我!"
"都闭嘴!"
李长安被吵得脑仁疼,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石磨。
"有什么好争的?有这时间多爱自己一点好吗?"
空气突然安静。
少女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
"这位仙长说得对..."
布庄小姐把凌霄的情书撕得粉碎,"三心二意的狗男人!"
"仙长三观好正!"
秀坊绣娘脸红红地凑过来,"比姓凌的强多了..."
李长安:"?"
"那个......."
绣娘扭捏地拽他袖子,"仙长可曾娶妻???..."
“娶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做妾,只要不嫁给普通人,你娶多少小妾我都没关系。”
李长安,“什么意思??”
绣娘,“我、我喜欢仙长这样的!”
"眼光不错。"
李长安点点头,"我也喜欢我自己。"
众人:"???"
有希望.....
"所以我们是......."
绣娘期待地眨眼。
"当然是情敌。"
李长安严肃抱臂。
众女:"......"
"所以现在....."
李长安收起卷轴,掸了掸衣袖,环视众人道。
"谁能告诉我最近失踪的姑娘的具体情况?"
风轻轻立刻举手,兴奋道,"我来我来!"
李长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洗耳恭听。
风轻轻绞尽脑汁回忆。
"呃……好像是前天?不对,大前天?反正就是这几天!在城西……不对,城东?哎呀,反正就是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