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我天生三道神纹 > 第184章 初入临江宗(九)
    林清月眸中寒光愈浓,不容置疑。

    就叫宁尘这样说话,不说不行,不说就死,没有半点儿商量的余地。

    宁尘轻叹一声,无可奈何。

    都被人家拿剑抵在脖子上了,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呢?

    也许有,但不舍得。

    她这细皮嫩肉的,万一一个不小心给她烧坏了可咋整啊,简直罪过。

    宁尘刚想开口说话,可还不等宁尘发声,林清月的声音却先一步在擂台之上响起。

    她眉毛一挑,话锋一转,问道:“贱坯子,你是不是喜欢我?”

    闻听此话,宁尘双目圆瞪,不可置信。

    他一时间没反应上来,呆愣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林清月。

    眼神复杂。

    被姑娘问这样的话,宁尘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莫非,她也喜欢我?

    我就说嘛,我长得这么俊,咋可能会有姑娘不喜欢我?”

    宁尘心情激动,心中遐想无限。

    但很快,他的心底涌出一股羞赧,怎么说也是头一回,不好意思也在情理之中。

    他赶忙把目光从林清月身上挪开,强压嘴角笑意,挠着脖子,点了点头。

    一点都不大大方方,忸怩极了,简直比宁濡还要含蓄。

    可不等宁尘将头抬起,重新看向林清月,林清月便将抵在宁尘脖子上的长剑收了回去。

    宁尘猛地抬头看去,顺便摸了摸脖子,有点儿不适应。

    林清月早已背过身去,她冷声道:“趁如今身陷泥潭不深,我劝你尽早打消这个念头。”

    话落,林清月作势要走,却被宁尘拉住了胳膊。

    宁尘不甘问道:“为什么?

    我真的是个好人,不是什么贱坯子。”

    林清月摇了摇头,甩开宁尘,她说道:“小小年纪,你懂什么是情爱吗?

    修道一途忌讳杂念丛生,最忌讳情爱一词,你当真不是心知肚明?

    我之大道,我必登顶。

    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挡我前路,情爱一词不行,未来道侣更不行。”

    宁尘眼神痴痴,呆呆地看着身前这个倔强到令人发指的姑娘。

    林清月不再搭理宁尘,转身离去。

    “相逢一场,话已至此,自求多福。”

    临近日头落山,宁尘才回过神来,他无所顾忌地躺在擂台之上。

    他方才好像做了场梦,梦中女子决绝无比。

    为了己身大道登顶,不惜摒弃一切,倔强坚韧。

    这才是修道之人,以道为先,无人可挡我路,无事可阻我步。

    道心坚定,无人可撼。

    他喃喃自语,“这些日子,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无所事事,杂念万千,懈怠修行。

    守着己身道藏不去挖掘,却动歪心思去抢什么机缘。

    杀父弑母之仇未报,我却不思进取,终日自诩修道天才。

    家中老祖交代之事未成,我却只顾游山玩水,交友享乐。

    甚至,我甚至生出了情爱想法,杂念缠身,险些酿成大祸。”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延绵悠长。

    “看来真要听爷爷的话了,将这性子改一改。

    至少,道心不可蒙尘,修行不能懈怠。”

    古语有云:见贤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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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薄西山,夜幕降临。

    宁尘起身,独自一人从流水净峰向着天水峰望水亭赶去。

    方才已经想得很明白了,要改一改这个啥都想插上一脚的狗屁性子。

    杀父弑母之仇未报之前,与家中老祖约定之事未成之前,除修行外不作任何想。

    我要争,要变强,要活得好好的,要认自己的死理。

    我要为父母报仇,要履行与老祖的约定,要守护想要守护的一切。

    叫心中杂念不可生,叫心湖之上无风。

    我之道心,亦坚不可摧。

    老祖宗叫我出门历练,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絮絮叨叨,缓缓而行,宁尘行至天水峰望水亭之时,时候已晚。

    陈霄泫宁濡四人早已到场,就差宁尘一人。

    离着老远就看见了那个红袍身影,陈沉赶忙起身迎了上去,笑哈哈的。

    看不出来丁点颓废神色。

    陈沉搂住宁尘的肩膀,笑道:“尘兄弟,我咋听说有人不长眼啊。

    这样的人就欠收拾。

    以后我陪你逛临江宗,再有人不长眼,我给你收拾他们。”

    宁尘笑道:“应该不会有了。

    陈峰主已经快要吓死他们了。”

    陈沉拍了拍宁尘的肩膀,哈哈大笑,“那就好,不挨欺负,比啥都强。

    走,咱喝酒去。”

    ——————

    临江宗山下,月儿山修士聚集地。

    月儿山临时行宫,一座偏屋内,陈舒心有余悸地坐在椅子上。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日里流水净峰上的那一幕,冷汗直流。

    宁尘那胡乱一指,陈霄泫那双锋利如刀的眸子。

    恐怖至极。

    感觉跟在阴曹地府内走了一遭没区别,脊背发凉。

    突然,他的房门被人大力砸开,吓得他虎躯一震,宛如惊弓之鸟般直接钻到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