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录像厅里看《江湖风云》,他就烦透了这色胚。见着娘们儿就走不动道,正经事全坏在这 ** 裤裆里。更可气的是这孙子还真没少霍霍靓妹。
现在他王霸虎穿到这地界,那些妞迟早都得在他榻上 ** ,今儿个先给这杂碎长长记性。
张狂龙腮帮子咬得咯吱响,可胳膊终究拧不过喷子。就算有 ** ,能快得过花生米?
“虎哥,今儿算我们兄弟眼拙。”
“野狗这张破嘴,我替他给您赔不是。”
“条子听见响儿马上到,放弟兄们条活路?”
王霸虎撇撇嘴。
呵,什么江湖猛龙,见了铁家伙照样变蚯蚓。看着刀疤强他们把野狗拖死狗似的塞进车,扭头踹了脚旁边哆嗦的小弟。
“老……老大威武!”
“野狗那杂种早该……”
“少他妈放屁!”王霸虎把喷子插回后腰,“把血点子拾掇干净,老子去找九爷喝茶。”
弹壳往兜里一揣,他眯眼瞅着巷子口。
虽说摆平了张狂龙,可总得给骆驼哥递个话。毕竟这杂志社的场子,明面上还是洪兴罩着的。
……
九龙塘洋楼,钨丝灯泡滋滋闪着雪花。
客厅里,肥彪叼着雪茄听完张狂的汇报,眉头拧成疙瘩。
"狂仔, ** 敢对丧昆动刀?"
"东星五虎是骆驼的命根子,你这是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啊!"
肥彪盯着自家头马,太阳穴突突直跳。往日这个张狂能砍又懂规矩,深得他欢心。谁知今天跟吃了 ** 似的,连东星那帮疯狗都敢咬。
其实那家破印刷厂他压根没放心上。
起因是他拍了骆驼姘头的 ** ,这事儿本来就不地道。《火龙周刊》早他妈凉透了,仓库里积压的杂志能堆成山。这次找柳飘飘当封面女郎,无非是靠那对36D拉拉销量。
现在为这点破事惹毛骆驼,简直亏到姥姥家。
不过张狂好歹是为他地盘出的头,当大哥的不能不兜着。
"这事老子来摆平。"
"最近你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当心东星那帮癫狗咬你。"
肥彪正想打发人走,瞥见张狂眼底的狠劲突然心头一跳。敢跟东星五虎硬刚的绝对是亡命徒,这种狠角色得拴牢了,绝不能让他反水。
眼珠转了转,肥彪一把搂住张狂肩膀:"阿狂啊,这次你护厂有功,要不...这破杂志社送你了?"
张狂瞳孔猛地收缩。
肥彪这铁公鸡居然肯拔毛?转念就明白这是要拿他当枪使——既能甩掉赔钱货,又能让东星冲他来,顺便试探他忠心。
一箭三雕。
"多谢彪哥!"
张狂咧嘴露出森白牙齿。他早盯上这本 ** 杂志了,正愁没机会插手。
"印刷厂那边老子那份抽水免了,但社团的规费你懂规矩。"
肥彪甩掉烫手山芋,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他正琢磨,这破杂志社到底还能不能撑下去。
眼下的港岛,影视业火得冒烟。
TVB、亚视、凤凰台争得你死我活,一部接一部剧往外甩,全城都在追。
电影更不得了,整个亚洲的明星都往这儿扎堆。
再看杂志这行当,早就凉透了。
肥波搞的那些下三滥杂志,头一个就被影视业干趴下。
九十年代的港岛,谁家还没个VCD机?
黄书再 ** ,也比不上活色生香的录像带啊!
不过……
陈浩南眼角瞥见桌上那本《靓妹仔》,封面上还沾着昨晚拍蟑螂的血渍。
"或许...这玩意能翻盘。"
"大佬!"
门外传来山鸡那破锣嗓子。
"滚进来!"
门一开,山鸡咧着个大嘴就开始嘚瑟。
"大佬!您交代的事儿都搞定了!"
"毒蛇蜈蚣好找,我认识几个卖野味的摊主。"
"就是老鼠费劲,最后弄了几只小白鼠凑数,您看行不?"
山鸡屁颠屁颠让人抬进来个竹筐。
里头密密麻麻摆着玻璃罐,蜘蛛蝎子在里面爬来爬去。
最吓人的是条青蛇,正吐着信子。
角落铁笼里还关着三只小白鼠,缩成一团。
陈浩南满意地点点头。
** 活物能爆装备这事儿,就他一个人知道。
昨儿让山鸡去搞这些玩意,也没说干嘛用。
这蠢货居然整得这么齐全,确实有点本事。
"干得不赖,记你一功。"
"花的钱走社团账目。"
陈浩南清了清嗓子,山鸡立马老实了。
可一听到报销,又嬉皮笑脸起来。
"嘿嘿!大佬高兴就行!"
"那您慢慢玩,我先撤!"
山鸡关上门,心里美滋滋:
"知道南哥好这口,今后我就是头马了!"
陈浩南懒得搭理,抄起桌边的铁棍。
他比谁都清楚,想在这龙蛇混杂的港岛出头——
全靠这要命的金手指!
虽说他早知天命占尽先机,但这港岛江湖,终究是刀口舔血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