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心跳漏了一拍,耳根痒似的抬手揉了揉耳朵。
司机在前面默默感叹,年轻就是好,会说。
就在这时,一片白色的冰晶落在挡风玻璃上,司机呀了一声,“下雪了。”
今年京都受寒流影响,初雪比往年提前了大半个月。
指甲盖大的雪花一片接着一片从漆黑的夜空中往下坠,路边的行人有的加快步伐往家赶,有的驻足举起手机拍照。
这场雪静悄悄的,但很大很密,没一会儿地上就铺了一层浅浅的白。
司机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在雪中行驶。
公寓不远处有一个人工湖,旁边是一个小广场,平日里被大爷大妈们占来跳广场舞,偶尔还有在这里学滑板的年轻人。
不过现在,这片小广场空无一人,路灯把那里的雪照成了慢镜头。
喻初程心头微动,“停一下,我们在这儿下就行。”
司机停在路边,他打开车门和段怀瑾下来。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在八月份。”喻初程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