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当天,我给男主灌下了毒糖水 > 第39章 听着怎么像怀孕一样
    秦芝芝前脚刚到村里,没两天,就看到王仁义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家门前。

    她微微一怔,“你怎么来了?”

    王仁义身姿挺拔,抬手指了指兵团的位置,“我来这里工作。”

    秦芝芝秀眉轻皱,问出了和苏月同样的问题。

    “你退伍了?”

    “没有退,我只是暂时来这边工作一年,一年后就回去。”王仁义目光坦然。

    秦芝芝闻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我还以为是因为那件事,你还是被退伍了。”

    她都在审问室待了三天,回来又被村里人议论纷纷。

    她爹娘和大哥担心了好几天。

    她都这样了,要是王仁义还被退伍,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秦芝芝回头看一眼屋里,对王仁义说:“刚好你来了,进去给我爹娘和大哥解释一下,我在你部队干了什么。”

    秦芝芝回来之后,跟她爹娘和大哥怎么解释,他们还是担心。

    王仁义进去屋子,条理清晰地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们终于放心了。

    不然心里一直想着,是不是闺女的亲爸妈不想认闺女,故意弄这么一出。

    夜里,苏月站在房间的窗口,静静地望着天上的圆月。

    她来到部队已经有两个多月,傅深出任务也有两个多月了。

    至今还没有回来,苏月心里既想他,又担心他。

    又过了几天,夜深人静,傅深满身风尘,站在家门口,刚想抬手敲门,想了想,最终选择爬墙进去。

    双脚刚落地,站在院子的那一瞬间,傅深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点犯恶心,想吐又没东西吐。

    他没当回事,下意识揉了揉肚子,以为是饿的。

    不想打扰苏月休息,他放轻脚步,动作小心翼翼地去到厨房烧水,打算饮水充饥。

    但看到灶台上摆有酱油醋,想着挂面应该也买有。

    打开橱柜一看,果然有。

    放了一把挂面下去,不一会儿就熟了。

    傅深放了油盐酱油下去,平时普通的面,此刻他闻着味道,居然控制不住,猛地咽口水。

    拿着碗的手都激动得微微颤抖,一边夹面进碗里,一边恨不得直接放进嘴里。

    “啪。”的一声。

    夹了半碗面的碗,掉进锅里。

    苏月睡眠浅,听到这声音,像是在厨房那里发出来的。

    在部队里,她不会想到是小偷。

    反而满心期待,想到是那个人回来了,心里一喜。

    她迅速起床,打开门,快步来到厨房。

    看到傅深想拿起锅里的碗,边上有勺子,却用手去拿,烫得他一缩一缩的,还不懂得转变。

    苏月:“……”

    她怎么觉得,这男人回来,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傅深察觉到门口有人,动作一顿,转过头看过去。

    “我吵醒你了?”

    苏月笑了笑,走到傅深的旁边,用勺子把锅里的碗,挪到盆里。

    再重新拿一个碗,把挂面盛好,递给傅深。

    “吃吧。”

    傅深已经被苏月用勺子挪碗的动作,怔住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只顾着用手去捞那个烫碗。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苏月陪着傅深吃完面,傅深洗了个澡,回到房间。

    吃了挂面压下去的恶心感,又来了。

    苏月见傅深进了房间,就站着不动,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忍受着什么。

    她下床快步走过去,目光关切地看着傅深说:“怎么了?”

    她又快速看眼傅深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傅深洗了澡出来,上衣没有穿。

    傅深刚想开口,胃里就是一阵翻滚,忍都忍不住,转身跑到外面,吐了出来。

    苏月赶紧去倒了一杯水出去,给傅深。

    “快漱漱口,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傅深含了一口水进去,又吐出来。

    “可能是饿过头了。”

    苏月皱眉,难怪回来给自己煮了面,碗掉进锅里,都想不到用勺子捞。

    “饿多久了?怎么不吃了东西再回来。”

    傅深缓缓说道:“我们完成任务就坐车回来,到了镇上已经是半夜,国营饭店是不会开门的,想着回来再煮点吃的。”

    他以前又不是没有饿过肚子,这次回来在车上时,还没感觉到饿。

    谁知进了家门,就不行了。

    苏月见傅深把刚刚吃下的挂面,全部吐出来。

    “我去给你再煮一碗面吧。”

    不吃饱,怎么睡得着。

    傅深想拒绝的,但肚子里空荡荡的,实在是饿。

    这次,傅深吃完苏月煮的挂面,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吐出来了。

    苏月终于放心了。

    睡前,她还把空间里那碗水倒出来给傅深喝。

    傅深喝着熟悉的水,顿了一下,随后什么也没有说,一口喝下去。

    苏月接过杯子,顺便把桌子上的碗拿出去洗。叫傅深先睡。

    再次回到房间,傅深已经睡着了。

    苏月静静地看着傅深的脸庞,他瘦了,也黑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