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凹凸大赛成了个双系元力的奇葩。
>圣光织愈能救死扶伤,赤狱裁罪专治各种不服。
>为了苟命,我装成柔弱奶妈,天天抱着玫瑰晒太阳。
>直到预赛排名垫底的我,被嘉德罗斯当成炮灰轰飞。
>格瑞的烈斩突然挡在我面前:“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紫瞳紧锁我染血的裙角:“昨晚用剑气和雷狮海盗团对轰的是你?”
>“还有上周,”他逼近一步,“安迷修说救他的神秘剑客,黑发黑瞳。”
>我捏碎巧克力包装:“格瑞,知道太多容易被灭口哦。”
>他俯身咬走我指尖的巧克力:“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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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裸露的皮肤扎进骨头缝里,激得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意识瞬间被拽回现实。
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铁,我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映入眼帘的,是冰冷、坚硬、泛着金属冷光的银灰色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消毒水的刺鼻,混合着机油、金属粉尘,还有一种…类似劣质能量棒的甜腻余味。这绝对不是我那堆满毛绒玩偶、飘着咖啡和玫瑰香气的温馨小窝。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视线所及,是一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金属空间。无数块巨大的悬浮屏幕环绕着中央,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不断跳动的数字。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毫无感情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一遍遍重复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词汇:
“身份确认:参赛者祁奥阳。编号C-0773。”
“元力种子激活:圣光织愈(治愈系)。”
“预赛积分:0。当前排名:17,589。”
“请参赛者尽快熟悉规则,提升排名。警告:淘汰即死亡。”
……凹凸大赛?
我,祁奥阳,一个昨天还在为毕业论文和楼下流浪猫绝育费用发愁的普通女大学生,就因为通宵肝完一篇同人小说的结局,眼一闭一睁,就被塞进了这个以命相搏的疯狂游戏里?还垫底?!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冰冷的恐惧,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淘汰即死亡?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新手村!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手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
低头看去。
右手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巧的物件。它温润如羊脂白玉,呈精巧的铃铛形状,表面流淌着柔和细腻的光泽,触手生温。一丝微弱的、令人心安的力量感正从它内部悄然散发出来。是圣光织愈?治愈系元力武器?
念头刚起,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从铃铛涌入手臂,沿着经络飞快地窜向全身。刚才那股刺骨的寒冷和僵硬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轻盈所取代。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适的喟叹。
治愈系元力?开局一个奶妈?在这人均输出爆炸、恨不得把对手骨灰都扬了的凹凸大赛?我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各路神仙当成移动血包反复榨干最后惨死街头的凄凉画面。
不行!绝对不行!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压下所有慌乱。垫底的排名,0的积分,治愈系的标签……这些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张明晃晃的“人傻好欺速来”的靶子招牌!我必须苟住!苟到天荒地老!治愈系怎么了?奶妈也能有春天!只要我装得足够柔弱无害,足够人畜无害,足够……菜得抠脚!
对!菜!必须菜!菜到没人愿意在我身上浪费元力!菜到裁判球都懒得理我!
就在我疯狂给自己洗脑、制定“苟命大计”的瞬间,左手掌心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截然不同的灼烫!那感觉来得极其霸道,像有熔岩在皮肤下奔涌,烧得我差点叫出声。
低头一看,左掌心赫然多了一道印记。它并非实体武器,更像一个烙印——一把造型古朴、线条却异常凌厉的长剑虚影,剑身缠绕着深沉如凝固血液的黑红双色光芒,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一股狂躁、嗜战、仿佛要撕裂一切的冲动顺着烙印直冲脑海。
赤狱裁罪!
攻击系元力武器!
双系?!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当机了。白玉铃铛带来的温暖和黑红剑印带来的灼痛在身体里激烈冲撞,冰火两重天。一边是救赎的柔光,一边是毁灭的烈焰。这配置……是生怕我死得不够快、不够引人注目吗?
我猛地攥紧了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右手的白玉铃铛和左手的黑红剑印同时被强行压制下去,那股汹涌的力量感随之蛰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不行!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赤狱裁罪的存在!尤其是在这遍地都是疯子和战斗狂的凹凸大赛!治愈系?柔弱奶妈?很好,这就是我的新人设!从今天起,我祁奥阳,就是凹凸大赛最无害、最垫底、最不起眼的移动医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