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五条千枝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里。

    曾经的高楼大厦陷入暗色,她走一步,立刻踩在掉落的小石块上。

    啊?

    五条千枝害怕的唤起丈夫的名字。

    “五条悟…你在哪里?”

    然后一阵急促的爆炸声,伴随着一个陌生的男声逐渐传入她的耳朵里。

    她看到了一个怪物…

    似人非人…

    黑色的海胆头,四双眼睛充斥着鄙视,冷漠,健硕的身躯布满可怕的咒文。

    他看着地上的人…

    “令人愉悦…五条悟…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了你吧…”

    哈?这个怪物究竟在说什么…

    他口中的五条悟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五条千枝身体一晃,她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那个怪物面前。

    两面宿傩。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知道怪物的名字。

    而且怪物并没有发现她。

    “你在说什么呢?”五条千枝大吼。

    怪物像垃圾一样看着她,不,是越过她看向她身后。

    如雪如霜的白发像蒲公英散开在地上,地上的沙粒沾染了他圣洁的头发。

    性感的唇被鲜血沾染,连同他的身体。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她不可思议的呢喃。

    她蹲下身,“悟,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对不对?快起来,别玩了呀!”

    苍蓝神秘的眼瞳此时是这么的空洞。

    呆滞的倒映着她的身影…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只一瞬,五条千枝的身影顿时卷入漩涡里。

    地上已经没有声息的半个残躯,那曾经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眸微不可看的动了一下。

    “怎么了?在我这里也能睡着?”男人戏谑的说。

    五条千枝:“我做了一个梦。”

    她重新看着眼前的景象,才惊觉身后已经汗水淋漓。

    四周的装饰古朴醇厚,不过她身下的榻子正好对着一块1米5的镜子,镜子泛起蓝光,看起来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对面的男人优雅的喝了一口红茶,“做梦?噩梦?”

    五条千枝没有回应,她看了看镜子,谴责说:“这面镜子不要放在这里,怪吓人的。”

    男人轻笑一声,“你这个非人非怪的东西,还会怕这个?”

    五条千枝扁了扁嘴,把刚才的梦境告诉男人。

    男人手中的画笔卷起艳丽的颜料,沾上洁白的画板,五条千枝的话在他画笔下一一描绘出来。

    倏地,红茶翻倒,画笔粗鲁地插进话筒里。

    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五条千枝回过神。

    “完成…”慵懒的声线响起,熏紫色的眼眸泛起一阵诡异的光芒。

    “啊,完整度和你的梦中一样吧?这不可能是一般的梦,应该说…”

    “是预知梦。”

    手指轻轻摩挲着画纸,像是摩挲着五条悟的眉眼一般温柔,五条千枝低笑,扬了扬自己坚直的手指。

    男人问她:“这是你的丈夫?”

    手指握紧,手心浸出冷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可是在一所平平无奇,学生也没多少的宗教学校当老师啊…他性格虽然讨人厌了点,但也不至于像画中的人一样砍成两半吧…”

    男人听了她的话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他把刚才画好的画像拿下来,问:“这幅画要打包给你带回去吗?”

    “嗯…”

    她闷闷不语,直到画像已经打包放在她身旁也没有反应。

    男人面不改色:“如果不清楚的话,可以问一问你的丈夫,你似乎不是很了解他。”

    “你也没告诉他,发生在你身上诡异的事吧?”

    “啊…真的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从男人的家里出来,她显得格外沉默。

    手中还有一幅倒在血泊中的腰斩五条悟的图画。

    指尖的颜色由白转紫。

    湖蓝色的瞳孔看向天空的蔚蓝相互重叠。

    “所以,五条悟还是一个骗子呐…”五条千枝沉吟道。

    五条千枝刚从新干线下来,手上拎着一袋喜久福,里头多了两个新口味。

    这一次她一定要把喜久福藏好了,可不能要让那个嗅觉灵敏的家伙搜刮出来。

    进了家门才发现入户门摆放着一双意大利高定皮鞋。

    五条千枝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波澜起伏,翻起滚滚的云浪。

    简洁大气的黑皮大沙发上露出一角圣洁的白色。

    一头白毛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慵懒得像一只高贵的猫咪躺在沙发上,制服的颜色融进沙发里,他阖上眼眸,气息微不可触。

    褪去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强硬,整个人罕见的脆弱充满泡沫感,像在樱花树下的泡沫,如幻如梦,身边的事物随时化成虚无,眼皮的青筋依稀可见,徒生孱弱,让人禁不住怜兮。

    茶几上,摆着两个刚吃完的蛋糕盒子。

    害…

    这个男人…

    五条千枝进厨房洗了一下手,再端着新口味的喜久福出来,看到就是本来睡着的人已经睁开眼睛。

    一双神秘苍蓝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上的喜久福,

    乖得就像一只平平无奇的普通家猫。

    五条千枝把喜久福放在五条悟面前,他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溜溜的盯着,好像喜久福才是他的老婆。

    五条千枝心底冷冷的“呵”了一声。

    用小叉子叉住喜久福,男人的嘴已经张得大大的正等着喜久福塞进嘴里。

    “啊嗯…”五条千枝一口塞进自己的嘴里。

    旁边的白毛猫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喜久福被吃掉,身上瞬间失去颜色。

    “哎!!!小千枝怎么能够把我的喜久福吃了?你明明知道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