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偶遇,这一顿夸,阿瑶险些以为,他是林涧请来的托儿了。心想,他要是知道,要救的人是林涧,不知道作何感想。
阿瑶救人心切,晚饭是在车上随便对付的。
已经走了两三个小时了,她倒有些好奇了,难道他们是在毛乌素沙漠的另一边?
入夜后骤然起了风,逐渐变得狂暴,不再是低沉的呜咽,而是尖锐的嘶吼,沙粒被卷起,疯狂抽打着车身和玻璃,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视野也急剧缩小,车灯的光柱在翻滚的黄沙中,艰难地劈开一道模糊的光路,能见度不足十米。
阿杜紧握方向盘,手心出了一层汗,随着车子颠簸,两人也剧烈摇晃起来。
他不得不将车速压到最低,全神贯注地跟着那条狗,它的身影几乎被风沙吞没,肆虐的夜风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风沙的咆哮。
“该死!这鬼天气!”
阿杜咒骂了一声,用尽力气控制着车身,以免车子在狂风中有些飘忽的走偏了方向:“再这样下去,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风了,硬闯太危险了!”
阿瑶没说话,鎏金眸子透过模糊的车窗,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依然奔波的小黑点,——小小的身躯顽强的风沙中艰难前行。
二郎神奔跑的姿态有些踉跄,肯定是受伤的腹部影响了它,阿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