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回到齐家,对进了西边屋里。
他一屁股跌进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阿瑶给他的手机。
粉粉嫩嫩的手机壳上,是一个个黑色的骷髅头,呲着牙,又疯又可爱,像极了它的主人。
他打开手机开机,将锁屏壁纸换成阿瑶手拍的日出,构图歪歪斜斜的,却莫名鲜活。
他明明知道他的意思。
也明明想说什么,但偏偏又没说出口。
林涧胸口发闷,手指渐渐收紧。
“呲!”他赌气地将手机丢在茶几上,仰头灌了口冰啤酒。
又想起了她刚才狡黠的眼睛,她问:“林涧,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肉麻的话?”
她歪着头看他,明明知道……却故意打断他。
林涧无比的烦躁,仰头又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口那股子烦躁。
齐福文身而来:“这是怎么了?大白天喝酒?”
林涧眯了眯眼,沉声问齐福:“你说,女人收了你的礼物,是是不是就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