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越界,于清醒中沉沦 > 第177章 吃瓜的夜晚
    付宁给苏卿打了个电话,没过几分钟,她快乐的飞了过来。

    “陆老师晚上好!”

    见面的第一句,却是对陆鸢的问候。

    “苏卿?你跟付宁是朋友啊?”

    “是,我们从高中开始就是好朋友了,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您是祁总的母亲……”

    “怪不得……”

    陆鸢若有所思的样子,勾起了付宁的兴趣。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陆阿姨?”

    “我刚回国那天是阿彻去接的我,跟几个小朋友在酒店大厅聊天的时候,他突然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多聊一会儿,我当时还纳闷呢……”

    “是,他看见苏卿在跟您聊天?”

    “大概吧……”

    付宁低垂了眉眼,闷声嚼着嘴里酸甜可口的苹果,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会被祁延彻堵住。

    他是看到了苏卿在外面,所以就给她发消息,结果却发现被拉黑了……

    然后,他在她门口等了一晚上……

    “怎么了?”

    陆鸢察觉到她有些低落的情绪,关切地拉住她的手。

    付宁连忙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又咬了口苹果。

    “没事……”

    她们正说着话呢,就看见祁云朝穿着一套墨色的唐装出现在宴会现场。

    寿星公一出现,周围的宾客立即围拢了过去,谈笑之间尽是好听的吉祥话。

    祁云朝一一应着,拍了拍身边祁延明的肩膀,把面前的人逐一介绍给他认识。

    “公司我算是彻底交出去了,但是又觉得闲不住,正好家里还有个小的,就叫过来亲自教导,以后还请诸位多加照拂。”

    祁延明的身份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耳闻,但是传言终究是传言,谁都不会为了这种事真跟祁家不来往。

    何况,祁云朝这人向来铁血手腕,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如果祁延明真的不是祁浩章的种,估计他第一个不乐意。

    如今他把人接到身边亲自教导,还带出来结识这些前辈,这待遇跟祁延彻无异,可见传言终究是荒谬至极。

    “祁家小公子也颇具龙凤之姿,您可真是有福气啊。”

    “是啊,能得您亲自教导,小公子日后也定然成就非凡呐!”

    众人纷纷附和着,并没有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表现出任何的怀疑。

    祁延明礼貌地微笑回应,但是眼神中却掺杂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看到付宁所在的方向,眉宇间才舒展了一些。

    付宁捏着手上的苹果给他加油打气,祁延明见了,眼神都亮了不少。

    “这个孩子……”

    陆鸢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随手捏了一杯红酒,浅浅尝了一口。

    “是个懂事上进的好孩子,祁延彻很喜欢他,所以打算继续把他养在祁家。”

    付宁小声给她解释,唯恐她因为颜雪的事情,迁怒于祁延明。

    陆鸢又喝了一口酒,沉吟片刻,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所以,颜雪真的把祁浩章当接盘侠是吧?”

    付宁点头,随即就在她脸上看见了大仇得报的快意。

    “漂亮!我就知道我这个瓜没有白吃!”

    “……”

    付宁语塞,下意识跟苏卿交换了个眼神,视线相撞的那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这谁想得到?

    看上去端庄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陆鸢女士,性格竟然如此耿直跳脱。

    那祁延彻那个脾气到底是随了谁呢……

    大概是随爷爷吧……

    三个人在角落里喜笑颜开,远处的洛昭敏看在眼里,整个人气得冒火。

    祁浩章没起到什么作用也就算了,结果陆鸢还跟付宁这么亲近!

    她们才刚认识不是吗?付宁凭什么……

    西装笔挺的祁延彻出现在祁云朝身侧,周围顿时一片恭维之声。

    他从容应对着,身上与生俱来的那股疏离感,并不显得傲慢,却又恰到好处的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付宁遥望着他,眼神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我儿子现在还不知道孩子的事呢?”

    耳边慢悠悠的飘来一声八卦,付宁咬着手里的苹果,轻轻点了下头。

    “喔,您也知道宁宁怀孕的事了?”

    一旁的苏卿听见这话,目光灼灼的凑了过来。

    陆鸢煞有介事的点头,神色颇有几分自豪。

    “我是谁呢!那天吃饭我只看了一眼,就被我猜到了!”

    “那您可真厉害呢!”

    “哪里哪里……”

    这两个人就这么水灵灵的聊上了,付宁夹在她们两个中间,只是无奈的笑了两声。

    “还笑呢?是我儿子不配当爹吗?”

    “不是……”

    她拿着手里的半颗苹果挡了挡脸,然后吞吞吐吐的出声。

    “我晚点跟他说……”

    “怎么,还害羞呢?孩子都怀上了,你在他面前还害羞……”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谁家长辈开放成这样……

    旁边的苏卿不语,只是一味地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