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偏要沦陷月光里 > 第179章 娄骁求助
    祁瑞平这边是指望不上了。

    但娄骁都开了口,祁景昼还是要联系胡家人试一试。

    他思来想去,让程飞想办法先拿到胡璇雅的联系方式。

    温荣中午过来时,祁景昼还在犹豫要不要联系胡璇雅,联系了,又该怎么说。

    “...我对她还有印象,当初在京里,她给我送过吸奶器。”

    祁景昼点头,“是她。”

    温荣想了想,“看起来是个好人,你不是也说医学世家的人,她们品性还不错么?”

    “那都是以前,现在谁知道?”

    祁景昼叹气,“毕竟过往跟她没有太深的交情,她跟祁砺阳也离了,胡家老爷子还是因为祁砺阳的事才气死的。我是想试一试,但觉得她或许不会愿意帮忙。”

    “那你还有别的打算?”温荣问。

    祁景昼沉思说道,“我在想,要不直接去见胡家家主,男人的事,暂时不把女人牵扯进来的好。”

    温荣听言缄默,没再说什么。

    *

    娄骁很少跟祁景昼开口,请他帮着办什么事。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帮祁景昼。

    二叔对祁景昼来说犹如再造父母,他当然要尽全力帮娄骁办好这次的事。

    于是特地腾出时间,飞了趟京里去见胡家人。

    他不在家,温荣也就暂时不去公司了。

    她照往常祁景昼出差时是一样的安排,准备歇两天。

    谁知就是这时候,许久不走动的三叔公那边,派人过来递请柬。

    “葬礼?”

    温荣看着手里的邀请函,微微不可置信,又看向把邀请函拿进来的管家。

    “谁的葬礼?”

    管家垂着手说:“听来的人说,是京棋少爷。”

    梁京棋?!

    温荣惊愕两秒,回过神后,点头示意管家去忙。

    金丽华端着果盘走到她身边,悄声问:

    “是三房的长孙?送去戒毒的那个...没了?”

    “嗯。”

    金丽华皱眉,看了眼她的肚子,“几天以后办葬礼?”

    “三天后。”

    “你大着肚子能去吗?景昼又不在...”

    “我跟他先说一声吧。”

    温荣拿着邀请函上楼,就算梁氏家族其他人已经被踢出SAWAL公司股东的位子,但说起来祁景昼跟他们还是一个家族。

    这种事情,他作为长房长子,又是家族掌权人,是理应必须出席的。

    温荣给祁景昼打了电话,不过电话没打通。

    她也没在意,想着等晚点再打。

    殊不知,祁景昼正在受胡家的刁难。

    *

    飞机一落地,祁景昼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胡家。

    结果是顺利进了胡家老宅的院子,不过被晾在院子里快一个小时,也没见到胡家任何人。

    程飞憋到尿急,小声凑近祁景昼耳边:

    “祁总,我憋不住了,我我...”

    “去吧,找个人问问。”

    “诶!好,我顺便打听一点消息回来。”

    祁景昼坐在长廊下的台阶上,看着程飞一溜烟儿跑远的背影,微微摇了下头。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才发现信号竟然这么差,只有一格。

    胡家老宅在京郊的山里,附近许多景区和道观。

    他们从机场过来,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过了半个小时的盘山道,途经山脚下的村庄乡镇,车就开不上来了。

    最后是爬了半小时的山路台阶,才到的这栋居山古宅。

    他收起手机,左右看了看,只觉得一切都还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这栋宅子历经了几代人的看管,从民国时期就开始修修补补,一直到现在还维系的很好。

    院子里冷冷清清,见不到一个人影,先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佣人也一直没再露面。

    这么僻静的地方,属实是名副其实的‘高人隐居’地,十分适合修身养性。

    祁景昼没事可做,看着院子里的一瓦一木,都能回想起幼时的一点记忆。

    他十三岁之前,在这里住过两年。

    那时候他妈刚死,他又有严重的孤僻症,寻常心理医生根本没办法让他开口,祁老爷子就不辞辛苦带着他跋涉到此,想让他留在深居简出的胡老爷身边,看看能不能得到一点改善。

    想起那位眉毛长长,慈眉善目的胡爷爷,祁景昼的心情有点沉重。

    他正走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长廊传来脚步声,直到有人喊了他一声。

    “景昼。”

    祁景昼兀地扭过头,看清穿灰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连忙站起身。

    “胡叔。”

    来人淡淡一笑,“刚才在给人施针,让你等久了,跟我来吧。”

    别管这句话是真是假,祁景昼自己有求于人,当然不会往心里去。

    见胡善济转身离开,他连忙抬脚跟上。

    *

    十分钟后。

    两人坐在一处晒满草药的院子里,祁景昼坐在石墩上,名贵西装随意搭在一旁的箩筐里,白衬衣挽到肘弯,像模像样的帮胡善济捣药。

    胡善济坐在屋子前的石阶上翻一本医书,余光不时扫量他一眼,心里忍不住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