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偏要沦陷月光里 > 第129章 惊喜
    “自由,都是有条件的。”

    祁景昼笑了声,张开手臂拥住她,缓声说道:

    “孩子们太小,爸妈年纪又大了,你有学业要完成,有事业想闯,我必须能为你们保驾护航遮风挡雨,让你能无后顾之忧,好去自由闯荡。”

    “如果我随心所欲只顾自己,那就要你牺牲自由来成全我。”

    “我们没必要那样去转换,对不对?”

    温荣下巴搁在他肩上,听完莫名心酸,嘴里嘟囔了句。

    “听起来,好像是我们拖累了你。”

    “不是拖累,是我甘之如饴。”

    男人揉了揉她后脑勺,语气好笑而温和:

    “谁会愿意为了一时的洒脱和自由,而舍去经济、权利和地位?那不是傻了?”

    “别乱想,等你闯出一番天地,我才有底气吃软饭,到时候每天睁眼闭眼陪着你跟孩子身边,那就是我最想要的自由。”

    温荣扑哧失笑,昂起脸看他:

    “那你且要等了。”

    “等得起。”祁景昼抵住她额心,眼尾溢出丝笑,“老婆加油,早点让我吃上软饭,一家子能不能享福,全靠你了。”

    温荣笑出声,眉眼弯弯圈住他脖子。

    “好,那我明天就回去上班,等着我飞黄腾达的那天,养你。”

    “......”

    祁景昼薄唇微抿,不接话。

    半晌,他幽幽叹了口气,一把托住温荣屁股把人抱起来,抵在衣柜上。

    “也不差这一天,再歇一天,陪陪我...”

    后面的话掺着温荣的笑声,都被他堵在唇齿间,吞了下去。

    *

    熬过了梁氏大家族的年夜饭。

    守完岁回到家,温荣洗漱完,就坐在梳妆台前拆压岁钱。

    十分钟后。

    她看着一桌子造型别致的金条金饼金铜钱,简直刷新了从小到大对‘压岁钱’的认知。

    别的不说,豪门出手是不一样,没有一件礼物送的是只图面子,全是实打实的黄金。

    祁景昼洗完澡出来,看她拿了个首饰盒子在收黄金,走过来看了眼,淡笑提醒。

    “这得好好收着,攒到瑶瑶长大,要陪她一起出嫁。”

    温荣手一顿,抬起眼问他:

    “那琛琛的呢?”

    祁景昼垂目看她,“儿子的你抓紧花,别给他攒。”

    “为什么?”温荣瞪他一眼,“你少区别对待。”

    她还缺钱花吗?要攒都攒。

    祁景昼轻啧一声,振振有词道:“结婚前赚到钱该孝顺妈,娶了老婆,往后再有那也是老婆的了,你现在不花他的,往后想想,是不白生他了?”

    温荣:“......”

    好像有道理,但听起来怎么这么不中听?

    将压岁钱分别收起来,温荣不偏不倚,全放到保险柜里。

    夫妻俩熄灯上床,相拥睡下。

    *

    新年初一,祁总也休假。

    两人睡到自然醒,起来后收拾出门,准备单独出去过个年。

    小夫妻打扮的齐整靓丽,挽着手走在街上,郎才女貌,像是出来约会的。

    后面的保姆跟育儿嫂,推着双胞胎婴儿车,像是出来遛娃。

    距离稍稍拉远一点,都不像是一行人。

    两个小家伙精力有限,不到傍晚时分,早早就在婴儿车里睡着了。

    程飞又订酒店又订餐厅,忙的是明明白白。

    订好房间,又忙着送保姆跟育儿嫂上楼办理入住。

    温荣跟着祁景昼抵达餐厅里,用晚餐时,还忍不住悄悄跟他聊起程飞。

    “程飞不结婚吗?他的时间全给你了。”

    “话不能这么说。”

    祁景昼不认同地轻扫她一眼,“成家立业,倒过来念念。”

    “业立家成...”

    温荣念完,顿了顿,朝他竖起大拇指:

    “你就是这么给员工洗脑的?”

    祁景昼失笑,“这跟洗不洗脑没关系,缘分到了,再清醒的人也一头栽进去,谁洗脑都没用。”

    言外之意,还是程飞的缘分没到,跟他奴役人家没关系。

    温荣一脸感慨地摇摇头。

    “说不过你,你现在可不比从政的时候,嘴皮子都圆滑了。”

    祁景昼勾唇笑了笑,“没办法,强者适应生存,我得适应,不然怎么做好避风港?”

    温荣听得笑笑,抿住嘴没说话,垂眼默默用餐。

    祁景昼看她一眼,将剥好壳的澳龙递到她盘子里。

    “你是不该夸我了?为什么把话咽回去?”

    温荣满眼莫名看他一眼,“我没有要夸你。”

    “不该夸?”祁景昼挑眉。

    “......”

    温荣想了想,硬夸一句:

    “该。挺好,总比以前不会讲话好,我喜欢。”

    祁景昼轻晃高脚杯的手一顿,挑眉看她。

    “我以前...不会讲话?”

    温荣点头,“嗯,端着官架子,什么都要我猜,多解释一句都像是要你的命,你都忘了?”

    “......”

    祁景昼没接话,若有所思回想起来,心不在焉地浅抿了口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