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
“没错，不过新月饭店比较高级，我也只能查到他和女伴多次出入，但具体消费或采集证据，如果他们不同意可能会比较艰难。”
王有道委婉道。
张一念闭眼深吸一口气，翻开下一页开始看新月饭店的前身，发现除了是高档餐馆外还有不少拍卖业务，和它有业务往来的都是注册新公司。
法人也很有意思。
将资料扔在桌子上，心里大致有了计较，接过王有道的电影开始搜索新月饭店在民国时期的资料，不出意外没什么收获。
沉默着点了点桌子。
她过了法考也在律所实习过半年，该见的牛鬼蛇神都见过，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再熟悉不过，网络和现实中能找到的都是人家愿意放出来的。
作为一个律师，只要看看在网上的消息和公司就能大概推出饭店背景不小，张一念心中蓦地腾起一股无力感。
着作转让权合同能证明写书的人是她，但同样也证明在法律意义上后续收入都是许琼的，但张一念完全不记得自己签过那个合同，已经申请笔迹鉴定，她心里没谱，许琼作为一个律师，会犯伪造这种低级错误吗？
咖啡氤氲出白雾，包厢内安静地针尖落地上都能听见，王有道刚打算劝说去一趟，就在他打算开口前一秒，张一念清润中夹杂着无可奈何的声音成功拂去他心头燥意
“总得试一下，中午我回去换身衣服，下午约时间去新月饭店。”
哪怕张一念心里相当火，情绪还是克制地相当好，不仅没有影响他人甚至还有心情安慰王有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主要是了解许琼还有多少钱外加证明钱不是我们一起用的，要求返还，其余都是次要，别着急。”
张一念还给两人各点了份小蛋糕，新开的小说账号不错，已经开始挣钱，可惜暂时不能提现，通过给人当枪手现在也有点小一万。
出了门后直接打车回家，不是她不愿意坐公交车，实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