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晚:“……那,您先帮我碎了,人以后再说?”

    云为泽静眼瞧着衣袖上那双纤白的手指,唇角噙着三分莫名笑意,“怕你师尊责罚?”

    就不怕他知晓。

    江献晚:“……”

    真别说,云为泽一下子说到她的痛点了。

    花不休若是知晓来龙去脉,定然先拿火来烧她。

    江献晚不自觉将他衣袖攥出深深浅浅的褶皱,吐出一口热气,痛苦承认,“帝尊助人为乐,定不会背后打弟子小报告。”

    云为泽轻“唔”一声,“南帝尊从不助人为乐。”

    “我倒觉得你天不怕地不怕。”

    “留着,好长记性。”

    江献晚:“……谢谢您啊。”

    “不客气。”云为泽轻轻拍开摸到腰腹间的手,“倒也不必用这种谢法。”

    江献晚:“……”

    她难耐的动了动,收回不老实的手,狠狠咬了一下指节。

    嗓音是被痛欲交织,折磨疯的泣音,“帝尊,您给我讲个故事听吧。”

    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

    云为泽偏眸看她,眼眸在羊角灯晕开的烛火中,藏着几不可察的鎏金碎屑,“南境帝尊非我不可,讲这个如何?”

    他挑灯看了一夜。

    唯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