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楚梦涵表情期期艾艾的，周婷他们于是又别过了头。
楚梦涵眼眶再度红了，只觉得委屈的不行，但同时又很痛恨自己这种行为，她怎么像是人格分裂一样！
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她真的不想这样，可是她又没办法去改变。
她想打电话给湛尧帮她分析分析，又觉得湛尧那个坏脾气，只会认为是她想多。
梁逸初应该是最冷静、最能帮她解惑的了，毕竟梁逸初好几次都比李泽考的分都高，可是梁逸初好像不想和她沾上任何关系的样子……
她真的有那么令人讨厌吗？
楚梦涵犹豫挣扎间，警察快速赶到，于是周婷连忙将人交出去，她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