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领证才知道已婚,老婆是女魔头 > 第179章 买玫瑰花
    晚上,大家都住在许家庄园。

    肖文住在许多美家的客房。

    夜歌和刘遇舟住在许欠柔家的客房。

    许欠柔安排夜歌和刘遇舟各一间房。

    夜歌说:“不用,我俩一间房就行了。”

    许欠柔揶揄道:“夜大妞,行啊!你和老刘发展这么快啊,老刘是不是被你吃干抹净了?”

    夜歌大大咧咧说道:“那当然,认识一个星期就睡了他。”

    许欠柔嘴巴哦得圆圆的。

    既惊讶,也不惊讶。

    不愧是夜大妞啊。

    不过,她知道夜歌不是滥情的人。

    就许欠柔所知,夜歌也只是交过一次男朋友而已,而且那一段感情很快就分手了。

    夜歌告诉许欠柔,她一直是完璧之身。

    直至刘遇舟,完璧之身就没有了。

    许欠柔一笑,看来刘遇舟是她真爱无疑。

    两人在房间里聊天,无话不谈。

    接着说到许欠柔和布小帅。

    夜歌有些惊讶,说道:“哎呀,你跟你老公还……还没睡一起啊?啧啧,你一个大美人老婆在身边,你老公也都能忍,不会憋坏吗?”

    许欠柔听了啊一声,惊道:“憋坏?不会吧?”

    她一向男人勿近,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啊。

    许欠柔表面上一个很霸道,性格很强悍的女人,内心其实很传统,心里住着一个小女人。

    她想有一些仪式感。

    所以,她也是一直忍着,想等生日那天才跟老公举行圆满仪式。

    现在一听夜歌说“会憋坏”,就有些吃惊了。

    夜歌看向刘遇舟,问道:“你们男人会不会憋坏?”

    刘遇舟尴尬的说:“这……这个确实会憋得难受。”

    夜歌笑道:“就是嘛!你看我们老刘啊,别看他斯斯文文的,其实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一开荤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呵呵……”

    说着,夜歌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许欠柔跟着笑起来:“夜大妞,我看你才是饿了很久,一定是你主动的。”

    夜歌道:“谁说的!我是半推半就。不过,我是诱惑刘遇舟的。”

    刘遇舟听了捂脸。

    夜歌又呵呵笑道:“许婆娘,我没你这么有定力。遇上认定的人,我可忍不了,及时行乐嘛。”

    许欠柔听了,心潮翻起一阵波澜。

    夜歌搭着她的肩,笑道:“许婆娘,今晚花好月圆,多美好的一个夜晚。你老公就是一朵小花,自动送上门来,你还不扑上去,辣手摧花。哈哈哈……”

    夜歌没羞没臊的笑起来。

    许欠柔被她说得内心躁热起来。

    心里痒痒的。

    彻底不淡定了。

    不行!不行!

    今晚就要跟老公圆圆满满。

    她要扑倒老公。

    刘遇舟在一旁听着她俩说私密话,抚着额头,十分的尴尬,脚指都能抠出一栋别墅了。

    夜歌还将私密事绘声绘色的说起来。

    许欠柔不能再听下去了,一听下去就内心翻涌,心里有一万只蚂蚁在咬。

    她起身道:“好了,你们休息吧,晚安了。”又挑挑眉笑道:“动静别弄得太大喔。”

    夜歌切了一声,笑道:“你这个婆娘,你恨不得赶快回去了吧?你要注意动静才对。哈哈哈……”

    许欠柔火急火燎下到三楼,回到自己房间。

    布小帅刚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岳父许州的一套新睡衣。他没有睡衣,只能用岳父的将就一下。

    刚刚许州过来了一趟,将自己新睡衣拿给他。

    布小帅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许州身材比他矮,所以睡衣就吊手吊脚,像七分裤。

    许欠柔回来一看,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飞扑过去,搂住布小帅的腰,娇娇的说道:“老公,明天给你准备几套睡衣!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她将头埋进布小帅胸膛里。

    布小帅洗完澡后,身上也有一阵香味。

    属于他独有的体香,竟然有点像玫瑰的香气,一阵淡雅芬芳,清清的、甜甜的,带着温暖的气息。

    许欠柔一阵陶醉。

    原来男人也有体香啊。

    她意乱情迷的说道:“老公,你好香啊……你的腰搂起来很舒服啊……你心跳的声音好好听啊……”

    布小帅听到老婆娇娇的声音,整个人都酥了。

    这还是女魔头吗?

    这分明是秀色可餐的小绵羊。

    布小帅感到老婆身体有一股躁热,好像要把他融化了,他心里也是激荡不已啊。

    他就说道:“老婆,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许欠柔笑道:“好好!”

    嘴上说好,她却搂着老公的脖子,递上香唇。

    一顿热吻,吻得迷失方向。

    荷尔蒙激素就飙了上来。

    布小帅双手不老实了,在老婆身上游走。

    不得不说,老婆的身材真好。

    光是玲珑的曲线就让人把持不住了。

    像摸着一件艺术品。

    想入非非。

    不知不觉就起了反应。

    许欠柔一下子清醒,脱离了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