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娇欲恶雌忙捡夫,全员疯批争求宠 > 第57章 这就是你接近妻主的目的
    蓝珞闷哼一声,眼前骤然发黑。

    精神力被疯狂反噬的剧痛顺着链接直冲意识海,像是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太阳穴。

    林墨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绷紧到极限,额角青筋暴起。

    禁制的反扑比预想中更凶残,仿佛有无数带电的荆棘在他精神核内疯狂抽打,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撕裂般的痛楚。

    “妻主……退开……”

    他咬紧的牙关渗出血丝,伸手试图推开蓝珞。

    可对方却突然收拢五指,尖锐的指甲直接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

    “别动!”

    蓝珞厉声道,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现在断开链接,你的精神核会直接崩塌,彻底沦为废人!”

    林墨瞳孔骤缩。

    彻底沦为废人。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灰眸深处翻涌着剧烈的挣扎,最终还是妥协。

    他颓然松开力道,灰眸沉沉望着蓝珞。

    “妻主,如果……真的不行,请您以保全自己为主。”

    他不愿沦为废人,也不愿蓝珞为他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蓝珞没有回答。

    识海里,222扑棱着翅膀急得团团转。

    【宿主,肢体接触面积必须再扩大,成功率正在暴跌!】

    系统光幕突然弹出,各种堪称限制级的示意图轮番闪烁。

    十指相扣的特写镜头;

    唇齿交缠的剖面解析图;

    被马赛克糊得面目全非的姿势建议……

    蓝珞太阳穴突突直跳,忍着剧痛抬眼看向林墨。

    汗水早已浸透他的额发,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最终悬在那弧度好看的薄唇上。

    被她紧贴的胸膛,饱满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垒块分明的腹肌。

    再亲密点,她好像也不亏!

    蓝珞深吸一口气,忽然向前倾身。

    她的额头抵上林墨的瞬间,指尖从他眉心离开,转而向下滑去,扣住林墨的手指。

    两人呼吸交错,鼻尖几乎相触。

    她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犹豫。

    然而下一秒,温软的唇瓣轻轻覆上林墨紧抿的薄唇。

    那触感滚烫得惊人,特别是在感知互通的状态下,所有感官刺激都被放大数倍。

    蓝珞尚能保持冷静,毕竟她之前被沧曜那样吻过,又知道这么做,只是为了增加突破禁制的成功率。

    但林墨转瞬间就整个人僵硬如石。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

    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着沐浴液的芬芳,强势地侵占他每一寸感官。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呼吸交缠,温度灼人。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十指相扣的手牢牢锁住。

    常年握枪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在蓝珞手背留下泛白的压痕。

    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深藏于理智之下的情愫,此刻正因她的举动而剧烈翻涌,如决堤的洪流,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若不是此刻仍在突破禁制的关键时刻,他或许会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反压进床褥,甚至狠狠吻回去。

    用远比她更强势、更不容抗拒的方式,让她也尝尝这种理智崩解的滋味。

    林墨闭了闭眼,用尽平生最大的克制力,才勉强压下这些几乎失控的念头。

    而蓝珞却对他的挣扎恍若未觉,仍保持着唇齿相贴的姿势,再次催动精神力,如浪潮般狠狠撞向禁制。

    “轰……”

    精神核内传来剧烈的震荡,禁制在冲击下剧烈颤动,原本坚固的壁垒竟开始出现大面积松动。

    反噬的能量如尖刺般回击,却在强悍的精神力之下被不断压制。

    蓝珞闷哼一声,唇间溢出一丝血腥气,却仍不肯退开,反而更用力地握紧林墨的手,将精神力凝聚成锋,再次刺向松动的禁制。

    这一次,禁制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碎!

    被长久压抑的精神力如决堤洪流,瞬间充盈整个精神核。

    林墨周身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暴涨,如丝如缕,自发缠绕上蓝珞的精神力。

    两股力量甫一接触便水乳交融,在精神核内掀起绚丽的能量风暴。

    感觉互通之下,那种灵魂相融的极致快.感让两人同时战栗。

    蓝珞的指尖猛地蜷缩,瞬间松开林墨的手,撑着手臂就要起身。

    “唔!”

    剧痛毫无征兆地在太阳穴炸开!

    她闷哼一声,身体颤抖着向前栽去,额头重重抵在林墨肩上。

    冷汗瞬间浸透鬓发,原本红润的唇色褪得惨白。

    “好痛……”

    破碎的气音刚溢出唇瓣,一直守在床边的沧曜再也克制不住,火速上前。

    他猛地掀开那碍事的丝绒薄被,被褥翻卷间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林墨条件反射地收紧手臂,却在抬头对上那双灰紫色眼眸的瞬间,蓦地僵住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足以冻结骨髓的寒意。

    “松手。”

    简单的两个字裹挟着S级雄性的精神威压,空气都为之震颤。

    沧曜俯身将人揽过时,动作却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