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的车长室内，李家红一脸轻松的接过对方给他泡的茶水。
“王车长似乎每一站都很忙啊？”李家红看到对方脑门上的汗，刚才在自己没看到的情况下，
这个车长不知道又去干啥了？
“小李同志见笑了，这列国际K3的车长，真的很难干！”王学兵苦笑一声，坐下来掏出烟示意。
“谢谢，我不会抽烟其实！”李家红拒绝。
“王车长知道我的任务很重要吧？”
“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吧？”
“你是说...李家红的这个身份？”王学兵看看自己这间屋子的门，不放心又走过去打开看看，外面没有异常随后关上门再次回来
“李家红，铁路局连续两次收到表彰，工作不到一个月就转正，然后升职！并且在众多领导推荐下，直接RD”
“我没有说错吧？”
李家红点头：“全都对！”
“但是！”王学兵谨慎地摇摇头：“这不是你的全部，对不对？”
李家红微笑：“那么王车长认为，我还会是什么身份？”
“你是国家的人！”王学兵笃定。
“你我都是国家的人！”李家红眨眨眼。
“你知道我的意思....小李同志，我就不猜了，你就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王学兵说完，期待的看着他。
“我在想，你到底是谁的人，牛凯达这个人你认识不？”
“牛凯达？”
王学兵表情诧异，随后迷惑，然后想了想还是不确定：“牛凯达？”
“对！这个人，就是你在张家口站接上来的，你当时跟他谈笑风生，很熟的样子...”
“老吴的朋友？”
“老吴是谁？”
“吴玉良！”
“干什么的？”
“不是..那个小李同志..我现在是正在被审讯么?”王学兵有些不确定。
“我只能说，把你知道的赶紧告诉我，我要给北京通话！”
“好吧..那个人居然是敌特嘛？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老吴带过来交给我的..老吴是我多年的好友，老吴之前就是我的副车长，我们在一起共事....快十年了！”
“那他为什么不在你这继续跟你当车长了？”李家红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现编，准备问出来一会给胡千军打个电话，让他自行决断。
“他不当副车长的原因，这列K3好多的同志都知道，他的儿子死了，还没结婚呢，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去年的事了..”
“老吴受不了打击，便想着辞去工作，但是局里考虑他多年的老同志了，就让他在张家口那边的站上，支个摊子，咱们集市的摊子你知道的”
“老吴老家就是张家口那边的~”
李家红点头：“你的意思，那个牛凯达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王学兵赶紧说道：“是啊！小李同志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背叛我的信仰！并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嘴里的牛凯达，老吴介绍给我的时候，说他叫王兴”
“所以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说的牛凯达，我可不是有意隐瞒啊，那个王兴哦不！牛凯达人呢？咱把他找出来，证明我的清白啊！”
王学兵挺急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不赶紧把自己摘出来？
下一步说不定就是拔枪相向然后一枪崩了他...
可是我不是坏分子！王学兵咽了一口唾沫：“小李同志？”
“嗯！”李家红笑了笑：“别紧张，一切都在掌握中，你...当时跟牛凯达聊的什么？”
“嗯..牛凯达他是老吴介绍的，老吴介绍的时候说他是粮食局的，来这边探望亲人，哦！就是来集宁站！”
“这个他车票上有写！”
李家红点头：“继续不要停，把你记得的蛛丝马迹全部说出来..”
全部...
王学兵皱着眉，忽然眼前一亮：“哦对了，他们俩个在我过去的时候提了一嘴什么老鼠的，说南方有老鼠..”
“我当时还奇怪呢，南方就算是有老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现在想来，这两人在那说暗话呢！”
老鼠？
李家红眨眨眼，赶紧问道：“有没有说什么狐狸的？”
“狐狸？”王学兵疑惑的想了想，随后摇头：“没有”
北三狐吃南四鼠，二者一追一逃都走吧！
这句话是当初在京城郊外，李家红1V12时候，其中一个人身上搜出来的，当时觉得这句话说的是什么地方，什么会面的地方。
但是这老鼠...张家口，京城？
两者搭边么？挨着不算近，以脚程来讲，横跨这么大地图，让人腿着碰面就有些不现实了。
当然，这牛凯达和那个吴....
“叫吴什么来着？”
“叫吴玉良！”王学兵小心的回答着。
“吴玉良，好！我需要打电话，你得帮我！”
“那我们现在就去？还有十五分钟就发车了！”
“那赶紧！”李家红跟着王学兵赶紧到了站里面，给北京打的电话，从铁路局转到总参部，言简意赅的说完，李家红把章佑身上的事情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