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天塌了,万人嫌的恶女暴富了 > 第199章 我很老实的
    李铁锅媳妇很高兴,带着村里的那几人一起走进来。

    这要是能够长久做下去,也算是有稳定收入了。

    李梨专门留了一个小房间,这个小房间是用来放她买回来的材料,还有一部分是从空间买的。

    钥匙她自己拿在手上,里面的东西她已经配好了,一拿就可以直接用。

    “铁锅嫂子,我来教你们怎么熬。”

    李梨做了一遍,便在一边看着她们做。

    李树有的是力气,熬好的红油盛出来,放在木桶里晾凉,又把它装进坛子里密封好,搬到一边放好。

    有一个男人在这里干着重活,其他人也方便很多。

    整个村子都飘着一股香辣的味道,香得人直流口水。

    徐婆子一家坐在院子里,不停深深吸气。

    “这李梨花家到底搞啥?也太香了!”

    徐地看了一眼徐婆子,不语。

    “要我看,一斤媳妇,你去看看,能不能去她那里干活,一天收入二十文呢!”

    她神秘的凑到两个儿媳妇面前,一脸坏笑,“要是你们学会了,咱们也可以做,咱们也去挣钱。”

    二儿媳妇很是动心,舔舔嘴唇,要是真的能在那里干活,每天还能顺一点回来,那家里不就能够吃香的喝辣的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

    “娘,我试试。”

    大儿媳忍不住吭声,“娘,我不去,我丢不起那个脸,这是人家的东西。”

    徐婆子叉腰,一脸扭曲,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真是没用,这不行那不行,吃的时候咋没听你说不行?”

    见大儿媳像个木头,徐婆子气不过,用力在她的胳膊拧一下。

    “呸,下贱胚子!”

    “不许打我娘!”

    徐发冲过来,护住自己的娘。

    徐婆子瞪他一眼,在地上啐一口,“瞧你把我大孙子教成啥样了?”

    二儿媳讨巧道:“大嫂你也真是的,咋这么和娘说话?娘不也是为了家里好?”

    见大嫂不说话,她也觉得无趣,扭着腰回自己的房间了。

    大儿媳已经麻木,拿起水桶去挑水,家里人都坐着,等着她做饭……

    李梨在准备建房子的地里挖水井,手续也已经下来了。

    到时候也可以直接用水井里的水,省得挑了。

    李大木的水井挖了一半,总是断断续续。

    主要是太忙了。

    李梨直接在村里放出自己要挖水井的消息,很快就有不少人来报名。

    “梨花,是报名就行吗?”

    李梨微微一笑,“我只要十个人,到时候我会把名单贴在村中的大树上。”

    “给我先报一个!”

    “我来!”

    村里有好多人,她都不认识,于是只好记下名单问问李大木。

    李大木不识字,李梨只好把名字念出来,很快,李大木就选了十个人出来。

    “这些人都是很勤快的,也不偷奸耍滑,能用。”

    李梨把名单贴在树上,很快就聚集了许多人。

    “有我的名单,哈哈哈哈!”

    “哎,也有我!”

    ……

    没有被选上的人,有些垂头丧气,咋每次都没有他们?

    徐婆子的两个儿子也报名了,但是李梨直接不考虑。

    她对徐婆子一家的印象不好。

    家里的工具都是现成的,但李梨还是想着再买一套,她可不想等李大木挖好了才挖自己的。

    让李大木停工也不合适。

    “小妹,干啥还买?家里都有,都搬过你那边就好了。”

    她直接拒绝,“大哥,不用,你做自己的,你那边的那几个人我都没有选,可以同时进行的。”

    “那不行,我得去看看才放心,家里那边不急。”

    李大木一再坚持,她只好随他了。

    既然已经决定,李梨决定明日就动工,里正说明天就是一个好日子。

    忙完后,她准备回红油厂,现在这里只是暂时用着,之前没有想到酸辣粉会做这么大。

    加上钟老板要得又紧,先过渡一下吧。

    可惜,她买来建房子的地还是小了点,旁边是别人已经塌了的老房子,人家也不愿意买。

    不然,买过来合在一起,建一个厂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她很快就回到了红油厂,香味越来越浓。

    却见一个人趴在门口,双手撑住门框,身子探进去瞧,只留下半身在外面。

    李梨认不出是谁,轻手轻脚走过去。

    拍了拍她的背!

    “哎呦,怕啥?梨、梨花?嘿嘿!”

    徐二斤媳妇被人抓包有些尴尬,嘿嘿笑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徐婆子一家偷了她的鸭子那件事她可没忘记。

    不会又是来偷东西的吧?

    “我、我就是来看看,梨花,你还要人不?我很能干的。”

    见李梨冷了脸,徐二斤媳妇急忙解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使坏心眼,我很老实的。”

    李梨一脸冷漠,摇摇头:“我人已经够了,下次别再来了,不然我真的怀疑你不怀好意。”

    人心里面想什么,就越想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