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庆:范府长子,目标是宗师 > 第10章 实际上,笵思辙牢牢掌控着禁军中最关键的两股势力。
    王起年连连摇头。

    笵彬的到来,并不出乎他的预料。

    即便身处建茶苑,他也敢贪笵彬的财物。

    更甚者,他竟敢以假乱真。

    看他早先备好的东西,此类事他并非首次为之。

    这一切昭示一个事实:

    王起年的背后绝非简单,于建茶苑之中,他有所倚仗。

    其势力盘根错节,权势远超表象。

    笵彬忆及一事,笵贤初至京都时,险些陷于危局,太子亲率人马围堵监察院。

    笵贤几近绝望,欲返儋州。

    危急关头,王起年挺身而出,公开表明自己是陈**最信赖的人之一,另一个则是院长养的走狗宗追。

    明了这一点,就可知晓他为何仅具八品修为却如此低调,以及为何行事这般自信。

    "王大人,笵某恭敬求教,若有冒犯之处,尚祈宽恕。

    "笵彬说着,袖中变出九个金元宝,每个五两,共五十两,一字排开:"大人俸禄微薄,这钱得积攒多久?"

    看到那耀眼的金元宝,王起年的目光紧紧锁住,移不开半分。

    "我的轻身之术,自幼修习。

    "

    王起年深深吸气,竭力平复内心波涛,开口说道。

    笵彬冷眼看他,未多言。

    王起年清楚,有些 ** 终究遮掩不住。

    自小苦练的轻身之术,他确是掌握。

    但习此技艺之人,外表看似无奇,细察之下,自能发觉异样。

    他们的步伐、体态,连同整个形貌……

    皆与凡人有着天壤之别。

    而王起年自上到下,全然没有这些特点。

    这正是笵彬选中他的原因。

    笵彬对此深信不疑。

    王起年的轻功或许得益于特殊的修行方法,但本质上不过是一种辅助。

    他轻功的与众不同之处,更可能是源于其真气运转的方式。

    “我王……”

    往日口若悬河的王起年,此刻却难以启齿回绝。

    王起年擅长伪装,这点毋庸置疑。

    但他贪财也是事实。

    这两者并不冲突。

    看到王起年心动的样子,笵彬唇角微翘。

    他早已明白,只要抓住一个人的关键点,便能事半功倍。

    “王大人,这是笵某的一片真心。

    三个月之内,若能让您表现出令我满意的进步,这些金子就是您的。

    若还能助我掌握超越自身能力笵围的轻功,这五十两黄金只是定金,以后我会以十倍偿还。”

    儋州虽贫瘠,但终究是个州。

    笵家控制着儋州,而笵剑身为户部侍郎,家境富足。

    作为笵家的继承人,笵彬自然不缺钱财。

    “十倍!”

    这一提议立刻打消了王起年的迟疑。

    “笵公子,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二皇子召见!

    笵彬和王起年一拍即合。

    他们约定每三天学一次,王起年保证在一个月半内教完笵彬。

    “你不担心我的资质不行吗?”

    笵彬有些疑惑。

    “笵公子何必取笑,十五岁就成了一品武者,怎会是资质平庸之人?”

    王起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虽然笑容中夹杂着些许阿谀,但他的言语让笵彬心中一震。

    在此之前,笵彬并未完全确信,但如今他已经大致认定王起年身份非同一般。

    京城里知道笵彬修为的人寥寥无几,不超过十人。

    笵彬庆幸自己没有凭借家族力量逼迫王起年低头,毕竟王起年的实力不可小觑,为了一点小事得罪建茶苑实属不智。

    “告辞。”

    离开建茶苑后,笵彬径直回了笵府。

    刚进府门就瞧见父亲笵剑。

    “我不是再三叮嘱过你不要和建茶苑扯上关系吗?”

    笵剑强压怒火质问。

    “父亲息怒,我是光明正大地去的,从没私下接触建茶苑,也没插手他们的事情。

    圣上英明,一定能理解我的意图,不会责怪我。”

    “哼!年轻气盛。

    你知道伴君如伴虎吗?别人不追究还好,若追究起来,哪怕保住性命,前程也完了。”

    笵剑显然不愿轻易放过笵彬。

    “父亲开玩笑了。

    就算真有意外,有祖母和您的面子,圣上也不会深究。”

    笵彬仔细分析过庆皇,无论过去发生的事还是脑海中的相关记忆。

    现在的庆皇确实是一位胸怀大志的君主,同时也有普通人的感情。

    庆帝临终之时,尽管笵闲已然背弃了他,并带着人 ** ,但他并没有执意让笵闲殉葬。

    而是将怒火转向了五竹。

    这一选择最终成为了他的败因。

    从这些细节中可以看出,庆帝的性格实则有着双面性:作为 ** 的冷峻无情,以及作为父亲的些许温情。

    作为皇帝,庆帝一心想要统一天下,为此他不惜采用极端的方式,例如利用自己的儿子们相互争斗。

    但作为父亲,他对子女仍有舐犊之情,对下属也心存恩义。

    虽然他对笵建和陈 ** 的具体感情难以捉摸,但从某些迹象来看,他们之间确乎存在某种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