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就无敌,系统竟敢附身? > 第11章 初斩;地道宗
    半个时辰后。

    “轰~”

    两人被再次击退!

    乃是璞玉宗二人,自从能外放气机后,他们一直压着叶隐杨居打。

    直至不久前,那两名少年已经能与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了。

    现在更是被连续击退,已经近乎力竭。

    叶隐杨居此时虽然喘息不止, 但二人都斗志昂扬,一个眼神兴奋,另一个状若疯狂。

    齐云不时点头,对两位师弟的表现很满意。

    天才妖孽多是可以越阶对敌,那也得看是越谁的阶,大阶还是小阶。

    虽然璞玉宗二人被压制了一半的外放实力,但二人也并非普通结丹境。

    这两位璞玉宗弟子,也是特殊体质。

    虽是初入结丹境,若是打磨一番,也可以越小阶对战一般的老牌结丹修士,也是别人眼里的天骄。

    二位师弟,与对手的境界差距是整整一个大阶,还是出道首战。

    能做到持平都已经相当不错,如今更是占据优势!

    齐云看着战局:“快落幕了!”

    他倒是好奇师弟们作何选择呢?

    虽然璞玉宗是幕后黑手,但这二人仅是底层弟子,并未直接参与此事,或许都未知情。

    师弟们年仅七八岁,又没杀过人,下得去手吗?

    在修行界太过手软,或者过于嗜杀,都不是好事。

    “嘭~嘭~”

    璞玉宗二人倒下,皆是重伤,并且完全力竭,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眼皮都觉得沉重。

    叶隐与杨居分别走到对手面前。

    只需再来一击,便可让对手断气。

    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对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此时,古沉突然瞪了齐云一眼!

    齐云不解其意,满脑疑惑,师尊这是何意?

    帮师弟了结对手?

    恢复对手再战?

    还是让我整个活?

    齐云绞尽脑汁,突然计上心头,悄悄出手。

    此时最明白叶隐、杨居在想什么的,反倒是正躺着的璞玉宗二人。

    他们知道,自己再还击一次,会死!真的会死!

    站在身旁的两人,如蓄势待发的猛兽。

    而此刻两人的躯体,却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对着叶隐他们出拳。

    璞玉宗二人内心正拼命挣扎,不要啊!不要!会死的啊!

    可身体却是不由他们掌控,任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是二人此生最巅峰的一拳,即便是巅峰时期气机全放,也难以打出!

    毕竟这是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的一拳,颇具声势!

    “轰~”

    叶隐、杨居在他们有所动作之时,就有反应,都将蓄势已久的一拳轰出。

    “呼~”

    双方的拳风先是对上,都扬起了对手的凌乱散发。

    “嘭~嘭~”

    待到拳拳相撞,四人皆是倒飞而出,倒伏在地。

    叶隐与杨居艰难起身。

    璞玉宗二人,气机就此断绝!

    “啪~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来。

    乃是齐云在鼓掌,看似在为师弟们的首胜喝彩,实际上他是为自己的机智而鼓掌。

    小小一招便化解了先前的三个疑惑,我可真是个天才。

    叶隐与杨居来到古沉面前,皆是沉默不语。

    齐云赶紧安慰道:“两位师弟不必难过,你们只见他们此时被杀,还没见过他们杀人。”

    “修行界便是如此残酷,或许得长生,或许也会因不相干的事情牵连被仇杀。”

    二人仍是不语。

    古沉当然看出了原因,笑道:“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不满?自身神体不如想象中那么强?”

    “你们错了,你们不过初出茅庐,刚得修行,便想着齐云对你们说的神体大成后有多强多神异,那未免太不把修行当回事了!”

    “其实你们今天的表现已经不错,且圣体与霸体在结丹境,能将一身血气外放,方才开始表现出种种神异。”

    “如今你们仅是筑基,此战下来也不过才算打熬阶段,还有很长的路!”

    说完二人才抬起脑袋,满眼期待,结丹境?我马上就来。

    古沉本想今日先到此为止!

    但二人此刻一心想着结丹,强烈要求齐云再放二人进来。

    见古沉点头,齐云又选了两名初入结丹境的弟子进来。

    只是这次不再有任何压制。

    ……

    旧村外。

    不仅璞玉宗的人在此。

    还有刚赶到此地的地道宗宗主,名为石土。

    地道宗虽出了个于玄,号称中兴之祖。

    但于玄并没有要求他退位,而是选择隐藏在幕后,明面上仅是地道宗首席弟子的身份。

    实际上的,宗门的大小事务皆是由于玄说了算。

    于玄自十年前开始崛起,亲手将一个落魄的宗门,扶持为如今的庞然大物。

    石土如今也是由衷的佩服于玄,当初的黑发少年,为宗门发展殚精竭虑,仅仅十年便熬白了头!

    在于玄手里的宗门,每一步的改变与成长,石土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是亲历者,也是执行者,从当初的听劝,到如今的听令。